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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就说我弟弟他书包丢了……

在五楼的快餐厅，我要了几份炒菜两碗米饭还买了两罐饮料，兴达和我坐对面，我说，快动筷呀，你不饿呀？

我装着为难，说，要不怎么办呢？无故不去上课，连书都没了，总得有个理由吧？

这一问，兴达上像只瘪气的气球，不但饭不吃了，泪也下来了，两只手背叨叨抹呢。

我和兴达被司机拉到就近的商场，开始，我本来是想带兴达去商场五楼吃饭的，后来路过一些卖衣服的柜台，我就想给他买几衣服。我说，兴达，你看，你喜哪个颜呀？

染，步九十年代，祖国逐渐已经壮大发达起来，所以不会再像我生的时候取些什么军什么武的名字，叫兴达，我爸大概是希望儿飞黄腾达吧！不过“吴”这个姓真是不太好，谐音也是“无”，就是没有的意思。我以前就跟小晏说过这个问题，“吴小”听上去一儿都没有我妈期望的那光明磊落的觉，可能叫个单字儿，还会比较好听一些。

啊？为什么呀？

她就是太累，太多事儿让她心，又要照顾姥姥，又要供我念书，要不是她满哪儿活供我念书，

我一听，顿开茅，赶谢谢服务员，拉上兴达就走。

服务员说，你这些都是教科书，恐怕书店是买不到的，反正我们没有。

走书店大门，我伸手叫车，兴达怏然不悦地跟在后面，他说，你去哪儿呀，今天礼拜六，学校下午全都放假。

兴达不用，想喝饮料又得不能喝，他不耐烦地说，就告诉他们我哥死了，我嫂差也死了，我没钱上学了，就把那些书卖了。

服务员说，你找这些书嘛用啊？

兴达提着一包书，他说，我不要！说完也不回地朝前走。

于是，我这么说，那些书，看来只能去你们学校找了，兴达，到了学校总不能也说你书包丢了吧？你能不能把家里事儿说给我听听，我去到学校也好跟你们老师说。

我把书单拿回来，我说打挑儿的我们已经买了，你知这些书哪儿能有卖吗？

服务员说，那好办，你去他学校看看，跟他们老师反映反映情况，学校不可能一也没剩下，在学校买总比这么到找省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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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个，我说，那你也快走！

兴达毫不避讳，嘴一碰说，喝酒死的！酒中毒！

兴达哭一会儿，望望我坐着不动，他就一一说给我听，他说，你看见我们家那小孩儿吗？她叫妞妞，那是我哥的孩，我嫂就是生那孩差丢了命！

我也放下筷，但我不知该说什么，所以就没说，安安静静等他哭完一块儿吃。

我跟在后面，不经意看见他脚上的鞋已经开胶了，他穿的那些衣服都不像是自己的，短，衣服，颜和款式给窦俊伟穿还差不多，换了蒋军穿着都老！

我给兴达夹上两筷菜，然后我们各顾各地开吃。吃饭的时候，我瞅准机会就把昨天没敢问老太太的话问了，不过不是正面问，兴达又倔又犟，好像对我也没什么好，估计正面问肯定不能告诉我。

我见答得利，接着问，那你嫂呢，你嫂又是怎么回事儿？

接连走了三家书店都走空，走到第三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半，兴达把列的书单再一次递给服务员，服务员扫了两说，这些书我们大多都没有，打挑儿的有几本，要吗？

我说，那书店买不到去哪儿能买到？

我连连，表示可行，然后小心翼翼地说，你哥是怎么，是生病吗？

兴达三两就把碗里的米饭吞下大半，他也不看我，也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