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呀？那你没去？

蒋军带我去了商场，在地下音像超市里，他把架式唱碟机的耳麦递给我，笑着说，每趟回来，都跑来听歌，一起听吧，消磨消磨时间。说完，他拿起另一只耳麦自己好。

我东张西望，正好看见某百货商场经过的打折宣传车，车贴着积分奖和活动日期的大海报，还有喇叭放着喜庆的小调儿。我说，今天几号？

你是从哪儿知他们需要帮助的？这么寄钱多久了？

我听着瞪。我说，今天11号？糟了！跟我去邮局吧！

蒋军，他说，那，等把杂志给我看看吧，我也资助一个。

从邮局来，时值傍晚。

蒋军你笑话我呀，也不是资助上学，就每个月寄钱，有多有少，多少帮帮他们。

我望着他，我说，你嘛？赶把钱收回去，你要有心，贫困地区上不起学的孩多着呢，固定去帮一个，不过只要资助了他们，给了他们希望，你就得持下去。

去哪儿？没去！

我闷走，我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他。

我刚说完，蒋军就敲门来了，看见叶雨在他显得有吃惊，因为他刚才去买的时候叶雨还没来，所以大概以为屋里就我一个人。

我站起来作介绍，我说，蒋军，我。

我看见叶雨在笑，那一瞬间我才明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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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军看我两，然后他说，sun，你本没有东西要买，对不对？

唱碟机里播放着文文的新专辑《命运人》，文文投地唱着：“……是谁向我们的放箭，一一生找不到替代的怀念，说不再见，让时光倒转，让我把你愿望在这一刻实现，在天堂，在人间，任凭风雨席卷，真情不变……”

我检查着钱包里的数目，不抬不睁地说，去寄钱，在安徽，两个小孩儿等着我寄钱读书呢，昨天就该寄走，糟了糟了。

我和蒋军离开唱碟机，我们的前后是一排一排的音像品，我走在前面，蒋军叫住我，他

sun，你真了不起。今天，算上我一份，让我也有个机会给咱们祖国朵施，浇浇……

我同意——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当时心里会觉得自己很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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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摘下耳麦，我说，蒋军，我想回去了。

蒋军停下来，他说，那听我的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叶雨说着坐到我的椅上，我就发蒙，我心想自个儿什么时候说要去买东西呀，我怎么不记得。

蒋军望望我，他说，那好，我也觉得今天这歌没意思，一块儿走吧！

蒋军看看我，他说，去邮局买什么？定刊吗？

蒋军朝叶雨一笑，说，你好。

叶雨也一笑，然后跟我说，小，你不是要去买东西么？你快去吧，我在这儿。

我愣一下，我说，啊，随便，去哪儿都行。

〈3〉

蒋军掏钱包，把两个币厚的一沓百元钞票全拿来。

不到一年吧。《幸福》杂志上看的。

蒋军扳动手腕上的手表，他说，看你，突然问得我都忘了，今天11号，11月11号，现在是三四十，怎么样？要报秒吗？我在上海念中学的时候，我记得我们班有个女生说11月11号也是节呢，孤男寡女节，呵呵。

蒋军说，sun，你去哪儿买，我陪你一起去。

资助贫困家的小孩儿上学？sun，你很了不起嘛！

蒋军说，钱寄了，现在咱们去哪儿呢？

我一笑说，好。

第三章命运人（4）

我和蒋军走在大街上，开始我们谁都不说话，后来他先说，他说，sun，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