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连的市民，你必须向大连警方提供你所知的一切。我希望你能明白！

胖警察从手包里拿两张a4纸，先是把第一张纸递给我，见我没有接的意思，脆我手里。我心不在焉地看了看，a4纸上印着业的上半照片，尽是黑白照片，不过眉目廓反倒真切清楚。

胖警察把烟碾灭，又把第二张纸递给我，他说，刚才那张纸上的人你认识吧？那个人就是你们称之为业的人，业叫万里，二十九岁，籍贯圳，97年在广东汕市两次贩海洛因两万九千克，翻船之后逃逸至今。早期，他在黑龙江的北地区呆过，去年在哈尔滨，今年节才窜到咱们大连，他整过容的，这张照片才是他本来的样，这个人特别有毅力，为了逃避法律制裁，为了重旧业，两百多斤的格减成现在这么骨手骨脚。

叶雨o字形的嘴张了半天望着胖警察，然后又拿过照片直愣愣地看，我想叶雨是吓着了吧，因为当我看见业本来的模样我也吓着了，他很胖，很■的那，不过神跟我认识的那个业一样，一样的邃，一样的透着智慧。

胖警察接着说，万里的弟弟叫千鹏，小名叫明，他们是单亲家，从小吃了不少苦，因为母亲跟人跑了，父亲常年病榻不起，他们都没读过什么书，可以说都没受过教育，是文盲。

业是文盲？业那么明那么剑戟森森的一个人，他是文盲？这到底是对现代文化教育的讽刺还是赞扬啊？我想这应该是家背景对一个人的致命影响，这值得我们反躬自问反复思量。

胖警察继续说，我们目前掌握的这些都是从广东的省公安厅那里获取的，我们现在怀疑万里在境外有犯罪组织，我们的办案人员在中山公寓也搜了境外的护照和旅行证，从有效日期来看应该是刚刚申办下来的。在仓库，就是吴小你被关禁的那间仓库，那里面存放了大量的海洛因、摇、现成的注剂，那些毒品据犯罪嫌疑人风待，12月26号晚上，也就是明天晚上会约地行易，他只知对方一直和万里通过电话联系，并没有见过那个人，也不知那个人是谁，他们每次货收货的时候万里都会特别小心，从来都是和弟弟千鹏两个人行动的。而风和另外两名犯罪嫌疑人只不过是跟着混饭吃，他们主要的工作是带着那些受氏兄弟控制的毒女去宾馆、旅馆、歌房以及酒吧之类的娱乐场所搞情易，说白了，就是拉条的。风现在向我们主动待是希望政府能够给予从宽，他的话应该不会假，可是他光知这场易的大略，他连万里易使用的专门电话和买货人的电话都毫不知，万里的嘴也始终撬不开，万里这小尽贩毒卖毒，不过却不碰毒品，他不毒，也不准手下的人毒，这小心理素质极好，跟闷似的，随便你审，随便你问他，死活不承认那些毒品是自己的。目前，以我们掌握的情况，瓮中捉鳖还不够十拿九稳，但是易的时间已经迫在眉睫了，吴小，你仔细回想一下，你跟万里在一起的几个钟里，万里也好，千鹏也好，他们有没有跟人通过电话，有没有说到明天易的时间地或者是别的什么的？例如称呼，如何称呼对方？你仔细想想。

没。

你想想。

没有。

他们一个电话都没有听过？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