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抚摸灰尘（103）

女人决定情的时候理由总会很简单，看一个笑容，受一个温神，往往不为什么就相信拥抱的是全世界。小晏和我，文文和他，柳仲和忠良，叶雨和窦俊伟，谁都不是为了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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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节奏地咽着唾的声响，她的指甲抓着我背上薄薄的，时松时狠。我们拥抱，抚摸彼此，一度时间里，小晏好像都不能控制自己了，她在我的下沿着我的嘴一路向下，她亲吻着我小小的房，双手在我一片机场的脯上胡挲，反反复复，也停不下来。直到我得气吁吁的，得两只睛觉都快凸来了，我的两条手臂再没有一力气支撑着床面，我只好趴床上。小晏被我压在底下，无法透气，她掀开棉被掀开我酸的，大地呼着，那么用力地呼着，似乎腔里的隔和血都要被全撑破撑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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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次之前，我和小晏也有过亲吻、抚和拥抱之类的接，我甚至不止一次地压在她刚刚洗过澡的上半真半玩地说要她，每次她都只是笑，偶尔也挑衅说，谁怕谁？你还有能耐我？你有能耐完再把人杀了才好样呢！偶尔，她也假装害怕，战战兢兢说，狗福久大侠，饶了小女吧！小女从了你就是，从了你就是了！然后扑哧一声，我们俩都笑得直咳嗽。有好几回，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等再上床的时候就有意识无意识地冲后面摸摸她，她也有意识无意识地把睡衣的纽扣解开一个把我的手放去，可我们从来没有像这天晚上这样肆无忌惮，这样大胆，这么袒着两相同的明明什么都不能却又上瘾地了很多。当我看着小晏大地气，哭得两如桃的睫扑闪扑闪地也正在看我的时候，我突然之间觉得我和小晏的情特别的纯洁尚，作为主人的我们，有那么一骄傲，一悲壮。

窦俊伟这个木讷寡言的男人，他的脸上总是有着礼貌而温和的笑容，自从我知了他跟叶雨的求婚表白，那样直接的笨拙的求婚表白，我就觉得窦俊伟这个人真诚的，虽然他并不健谈，甚至不解风情，但是他只要张嘴说的话都让人觉可以信任，都是善意诚恳的。

文文说，小，每个人都可能结婚，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拥有情，婚姻跟情是两个东西，很少有幸运的人能同时得到它们，我现在心里有情，不想结婚了。文文这么说柳仲拿枕砸她，砸完了继续跟她家小夏利熬电话粥，我不知柳仲砸文文是觉得她

文文最近过得好，自从上次在跆拳班里跟我说要继续唱歌就真的重江湖了，在中山区的一家酒吧，康健、朱楠、小珊，还是原班人，据说她们的音乐影响不错，一晚上都好几百那么爆挣，当然酒吧的老板也不少扒儿，人家老板吃剩下的渣才是乐队的真正收。其实客人去酒吧听歌哪个不吃的叫喝的，酒吧挣着这些钱，还在乐队上扒层儿，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说理，就是这么地叫人无奈。不过文文兴的，在酒吧唱得情投。文文说她现在去酒吧的目的不是挣钱，她只是想唱歌，让更多的人听她的歌，知她的名字。文文说，小，我会成为一名歌星你信不信？你肯定不信！你等着，我会证明给你看，总有一天我会成功的，因为我答应过他，我答应他的事儿就一定会到！文文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满所向披靡的气，我不知那个土安息的他都跟她“说”了什么，分量那么大，让她可以重新振作起来，甚至比过去更了几分。但是我确定是他的作用，因为只有他，只有情才有如此大的力量，是他们超越生死的情让曾经一度麻木不仁如大灯的她如此勇敢地面对生活展望未来。情啊，情真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