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夹了一筷菜没夹起来，她蹙着眉说，你这孩怎么天天玩儿玩儿玩儿的，你怎么就不往学习上想？人家文文也好，柳仲也好，都像你这么睁着玩闭着玩，一问成绩就闷脑袋？

我说，得了吧！反正你就是看我不顺，从来没听到一句表扬，从来都是这个错那个错，还想让雨把我淋死，多狠！后妈没这么狠！你就实话实说吧，我到底是你在妇产院哪个厕所捡的？

柳仲说，放，明天开学，别以为我去尼姑庵是为了见你！然后又补充说，那个，文文已经通了电话，你知季晏家电话吗，你给她打一个，放人鸽多不好！

我胡地系上鞋带，我说，妈，吃饭的时候不好讲话，您慢慢吃，我走了。

第二章抚摸灰尘（79）

我系着鞋带，我说，您不知，她们还赶不上我呢，她们都挂科，柳仲挂了三科，我没挂。

我妈乜斜我一，没吭气。

我妈珠一瞪，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小畜牲！你见谁家妈把孩的好天天挂嘴边上，那还不膨胀你们呀？那一准儿是后妈！

在电梯里，我又重新把鞋带系好，想到上就要爬山去，心情分外丽，还照着电梯的白钢门好一顿地整理发型。我家这栋小区没什么好的，也就这电梯叫人享受，每层一梯两，还有老幼的安全扶手和妇的方便椅。我坐在方便椅上，翘着二郎，这会儿真要上来个妇我都不能让她，结果我都还没坐够他妈就下来了，那个速度，嗖嗖的。

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我捡起来一看，原来是那个

我回到房间，明天开学也得收拾收拾东西，我边听着cd边装着电脑桌上的碟片，放假的时候从尼姑庵背回家，开学再从家背到尼姑庵去！

挂断电话，电梯无声地又冲回九楼。我心想，什么时候下雨不好非今天下啊！这半个暑假被小晏手脚的，学东西的动力全都来源于爬山的这一天，结果约好时间约好人，兴致涨的，老天却泼凉，这不扫兴么！

我妈特无奈，她说，那你怎么不跟季晏比比，你看人家那孩成绩多好，多懂事儿，从来都是文绉绉的，就像你这样成天到晚睡了吃吃了玩呀？没吧？人家天天大老远跑过来给你补课，心细如发的，你要成绩再上不去，就去找个搋把脸搋上，羞死吧！

我说，她家没有电话，下这么大雨兴许也没来，就算来也早淋回去了。

电梯门一打开，我电话就响，我一看是柳仲的号码，与此同时我看见一楼玻璃门外瓢泼大雨，风树摇。我把电话接起来，我说知你丫想说什么，算了，今天跪安，明个儿早朝见吧！

我妈板板正正坐得跟召开人大常委会似的，估计是等了我好一会儿了，她反问我说，你都知我想淋死你还跑回来，你想气死我呀？你倒风冒雨爬山去呀？说完横我一，把脸一，那乌云比外的那片都大。

我说，得，就知老太太你怎么看我怎么不顺，我就没有让你满意的地方，天天夸奖别人，别人什么都好，什么都比我，恨不得把我掐死才解恨呐！

我妈把右手的筷换到左手，好像潜意识要就近我，不过最后没，最后收拾碗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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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柳仲文文还有季晏她们去爬山，今天不爬，明天就开学了。

回到家一看，我妈得意洋洋地坐在饭桌上等着我门呐，老太太明明知外下雨，明明知大雨天的不可能去爬山，她还是求疵地把我教育了一顿，真啊！我把鞋放小鞋架上，我说，妈，你都知下雨了也不给我把伞，你想淋死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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