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买双吧，买单别打起来。

谁有病？你才病了呢！我他妈就是生气！窝火！尔反尔，骗！

我拂下文文的手，我说，什么阿姨，都咱爸妈的岁数了，叫大婶还差不多。

还以为什么事儿了，你以为季晏是校长吗，用谁不用谁那是校长金玉牙，季晏那个主席衔还是校长选的呢！哎，今晚主持有季晏一个，总共两个主持人，一个系一个……

文文冷不丁向场一指，她说，小快看，你快看啊，扫路的阿姨也来凑闹了，那个那个，包巾那个，看见没？

文文定看了看，没反驳我。我俩打开最后两罐啤酒又接着喝，这时候小晏来了，她捋着袖满汗珠，没个好脸儿，一来就跟文文说，你在这儿什么？晚会再有三个钟就要开始了，你们乐队打算表演醉拳是不是？

我不知此时此刻面对脆弱的朋友自己该说什么，可文文好像也不需要我说什么，她握着酒瓶示意跟我碰，我觉得有些时候安只会叫人更疼痛，脆什么都不说。

唔，你怎么知？——不过最近几次都被退回来，可能搬家了吧！

文文，你是不是寄钱给他？

文文说，那你坐这儿等我，再买买易拉罐的，要么瓶没地方扔，扭又说，今天不是时候，改天，改天陪你醉。

文文喝得比我还多，说她们寝室那个谁前两天过生日，大家集资买东西，这个那个，后来就说到小晏，说到小晏的时候文文把她俩之间的情厚谊前前后后吐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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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说话的语气很轻盈，听上去似乎之前那一眶泪的人是她一孪生妹，绝不是她！

别说了，疼！

不一会儿，文文拎着四罐酒回来了，我俩还是坐在长椅上，不过我故意绕开了之前的话题，故意扯东扯西，其实多多少少喝得也是有多。

我听文文就差说上刀山下油锅赴汤蹈火了，我好不容易持听完，我说，文文，你最好少跟季晏勾三搭四，她那个人坑蒙拐骗的，本来都说好帮咱，结果呢？真！

文文说到半被噎了一下，再想说什么，想一会儿，又没说。她站起来走到门，背对我。

第二章抚摸灰尘（35）

很快，我俩就把瓶装的啤酒喝光了，文文问我要不要再去买，我说，买呀，怎么不买，今天最好喝醉，免得看晚会，看见于昆她们心里还堵得慌。

朋友之间，尤其很上心的那好朋友，都会特别希望自己喜的一切能够得到对方的赞同关注，借此衡量互相之间的情薄厚似乎也是人的共。我意识到尖锐，也走到门，这时候，堂里不堪忍受挤来挤去踩伤鞋帮的小姑娘全聚在场上，三五一群，七八成撮，来往的熟人都跟我和文文打招呼，因为堂东面和门岗只有一条走廊之隔，所以我俩的位置就是校门的必经之路，跟安检差不多，要遇见特熟的同学买了好吃东西，还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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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瞒得住我妈，家里人后来都知我逃课，不过没用，那时候都一个月没去学校了，中念不了了，怎么办？就来尼姑庵喽！然后认识你吴小啦！

调转枪上又冲着我来了，边捋着落下的袖边冲我说，还有你，你这个队

文文定定看我，特无奈地说，什么什么？你不会也是癔病吧？什么坑蒙拐骗？谁和谁勾三搭四？你怎么跟柳仲似的，词不达意呀？

我不怎么信，可顺着文文指的方向我果真看见一个穿黄褂包着红巾的清洁工，那人故作优地站在人群里，肩膀上还扛着一扫帚，尽那姿势显得风韵犹存，但她佝偻的背影起码有五十开外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