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不该有的情，她回应。

“在习舞期间，我说的一字一言你都不能违抗，必须照，这就是条件，你能得到吗？”墨眸，闪了一抹异，快得教人无法捕捉。

不能违抗！程翩儿脸难，但她人已经来到这里，也答应过月嬷嬷与夏祈儿，就不能空手而回，纵然再不愿，她也了，“可以。”

“很好。”梁红袖满意地一笑，向她伸手，招了招。

“过来我这儿。”他下达一个命令。

这个命令，听得程翩儿一阵的耳熟，因为他用的语气，并非叫唤婢时的使唤自己，而像一个男唤着属于他的女时，那不容拒绝的切语气。

她曾在安野王以及月嬷嬷之间，也在尹以及柳应儿之间听过这样的语气，月嬷嬷以及柳应儿面上，既不依又甜的表情，教她印象刻极了。

然而，梁红袖怎么会以这样的语气使唤她？

“怎么了，刚刚才答应了不会违抗我，怎么才一会儿就不听我的话了？”见她迟迟不肯向他迈开步伐，梁红袖故意的说着，知她好胜逞的绝对会将自己送上前的。

果然，她怒一瞪，啐了句：“我说过就算数。”便往他前走来。

她就在他的面前，尽小脸上有多不愿意，尽她是被他用手段拐来这幢其实是属于他的别苑，他还是到一阵欣喜若狂。

接下来的一个月，就只有他与她两人朝夕相对，他会使尽一切的方法，一切的手段，叫她完全地上他，在她的心中烙下属于他的记忆。

“梁红袖，你叫我过来，就是看你发傻？”被他的眸看得不自在起来，程翩儿故意照平日与他对话时的恶声恶气，仿佛她还是那个不知自己喜他，以为自己很讨厌他的程翩儿。

“是我一时的恍神了。”只因看到了她，他便不由自主了。

“要我过来什么？”

“我要你，对着镜，摆你认为最能勾引男的姿势。”盯着她的小脸，他忽地一句教她瞠目结的命令来。

“你……你说什么？”她呼一窒，几乎连话也说不好。

“你不是听得很清楚吗？”他反问她，一副她明明就听得一清二楚的模样。

“那跟习舞有什么关系？”她羞红了一张小脸，对着他低咆，像只被踩到尾的小狗一样的激动。

厢房内的光虽然微弱，但也足够让他将她脸上的红看底。

“那当然有关，你为什么一直不舞？”

舞是优柔婉，娉婷缠绵，与她平日的矫捷快的剑舞是完全相反的舞。

“你的【胡旋舞】堪称天下一绝，但你可知，为什么一回的比试是我赢了，而你又能在第二次的比试中胜？”他低问着她，瞧见了她小脸上的震撼。

“第一次的比试，我了能教他们耳目一新的【绿腰】，是你不曾在众人面前展示过的舞，所以他们判我胜，而第二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