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男人。亲戚众多的大家，还得侍奉公婆，那两位，嘿，真不是平常好伺候的那老人。”苏哲抚摸着她的发，迟疑一下，接着说，“我妈对我哥哥远比对我好，这个其实我也不介意。但她讨好那个家的每个人到了卑微的地步，而每个人都觉得她的牺牲付是理所当然的事，包括她的丈夫，也就是我的父亲。我讨厌她那样生活，虽然那完全是她自愿的选择。所以，我只能选择不见为净。父亲后来带全家去了南方经商，我一个人持留在了这边，上中学、大学，然后国，回来也不去他的公司。”

伊反手过去安抚地摸下他的脸，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边轻轻吻着：“你不用安我，我也并不为这些事难过。我只是想解释清楚罢了，这一团复杂家事，我没跟别人说过。上个星期，记得吗？我们在商场地下车库碰到的前一天，我接到了我妈妈的电话，她一向纵容我，知我不愿意受那个家的约束。但那天她次开，求我一定去圳，不要再和父亲别扭下去了。”

“我能理解，你不用解释什么了。”

“我答应了她，当天就给北京办事发了辞职报告，下只等接了。可是我放不下你，伊，就算那天不遇到你也一样。只是遇到以后，我更知自己的想法了。”

伊不想对话这么沉重，笑了：“你放不下我的方法很有趣，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学会那样牵挂一个人。既保持了情，也不耽误享受生活。”

苏哲当然知她指的是什么，手臂狠狠一下：“我都不敢指望你是在吃醋。”

她回斜睨他一：“当然我会吃醋。我不会对一个没和我在一起的男人有要求的，可是真在一起的话，我会是个苛刻的人。”

苏哲哑然，停了一会儿才说：“你一直活得认真，让我惭愧。之所以答应我妈回去，我也是想，不应该再这么得过且过混下去了。”停了一下，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不想打扰你考试，只好等你考完再说。和你在一起，对我来说不是一场游戏，我从来不会对待一个游戏认真到这一步。知你计划国，我发火发得很没理，可是我真的很生气，说不原因的生气。”

“好了，你不用再生我的气了，我们都得自己该的事。”伊叹气，“放心，我不会发火，我想我也没权利发火，毕竟你不是第一个想离开的那个人。”

“非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讲公平吗？”

“不关公平的事，苏哲，我接受现实很快的，一向这样。”

“我不会过去待很长时间，而且隔得也不算远，飞机不到两个小时就能到。也许……”

“不，我们都别承诺什么好不好？这样日后不用怨恨自己或者对方失信。”

“我从来不愿意承诺，到了现在，终于到一个女孩拒绝我给承诺了。”苏哲微微苦笑，越来越亮的晨曦里，他低吻她散发着浴后清香的发，心里奇怪，这么固执的女孩居然会有这么柔顺的发。

“什么时候动？”

“这边手续差不多办完了，我等你开学再走好不好？”

“嗬，那会是一个悠长折磨人的告别吗？还是不要了，我们让生活各自上该上的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