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东西，准备告辞，方先生只好自顾自了自己的书房。他一走，方太太倒起了和伊攀谈的念。

“你教孙咏芝的双胞胎好像有一段时间了，他们家的事你也知吧？”

伊没想到打听八卦打听到她的上了：“不清楚，我只上课，上完课就走了。”

“她离婚了，准备带孩移民去加拿大，房车都准备卖掉，不过她家老林还算厚，听说给的赡养费不薄。”

伊只笑笑，将最后一本书放书包：“方太太，小静，我先走了，再见。”

方太太很遗憾她不肯合自己谈隐私打发时间，不过还是很兴不费力气打发了这个一看就让她没法放心的家教：“再见，以后有需要再找你，邵老师。”

伊了公寓，天气沉得厉害，已经飘起了小雨。她没拿伞，止步想着要不要找间网吧接收一下邮件，也顺便避下雨。叔叔走前告诉她，会经常给她发些资料过来。

一辆黑奔驰无声无息开过来停在她边，车窗玻璃降下，方先生对她微笑：“邵老师，下雨了，要去哪里，我送你吧。”

伊摇：“谢谢你，方先生，我等人，再见。”

方先生没料到她拒绝得如此脆彻底，一时居然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了，恰在此时，一个变声期的嗓叫：“邵老师。”

伊回一看，是林乐清，一个假期没见，这孩似乎又长了。乐清对她眨下，转看向方先生，笑眯眯打招呼：“方叔叔，你好。”

方先生好不尴尬：“你好，我有事先走了。”他升上车窗。一溜烟开走了。

林乐清咧嘴笑了：“方文静的爸爸还真是……”摇一下，显然对他的评价也不，“他在跟你搭讪吗？”

“你懂什么叫搭讪。”伊心情大好，“怎么在这闲逛，下午不用上课？”

乐清拉下了脸：“我准备逃课，我讨厌新英语老师。”

“你当着老师说逃课，很不给老师面呀。”

“邵老师，你怎么在这里？”林乐清试图转移话题。

“你妈介绍我给方先生女儿家教，刚试讲完。”

“方文静？”乐清又咧一下嘴，“她有轻度抑郁症，吃了药以后，成天跟梦游一样，你跟她讲课，白浪费了你的。更别说她爹本就是一狼了，好在他平时不怎么在家，方文静妈妈又特厉害，有她在旁边盯着，危险不大。”

“你怎么知这么多八卦？”

“我们一个幼儿园，一个小学再加一个中学，她只比我和平平大两岁，和平平还要好的。你说我怎么可能不知？”乐清鬼鬼地笑，“邵老师，我们去打电动游戏吧。”

“不去，我没当你老师了还带你去逃课打游戏，你妈不跟我急才怪。”

“没劲，我自己去了。”乐清不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