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少了几许和善，棱角略有突的地方隐隐带来让人不安的情绪。

我有些踌躇，不知哪里得不对。

“你瘦了！”他比划了一下，“没持吃火锅吗？”

“没有，忘了。”我是真的忘了，每天在教室里上自习，连粥也不想煮。

常沛很快站起来，拿起锅去收拾，“你好好复习，我去买些菜来。哎呀，好久没吃了，怪想的。”

他的背影摇摇晃晃地消失在门，一个念撞我心里：他真的那么吃火锅吗？还是因为别的……

我不敢想下去。自作多情已经让我吃了很多苦，男友之间虽然不是恨那么分明，但暧昧却是少不了的。我不知自己能不能把握好这个尺度，只能自私地保持沉默。

在这最辛苦的时候，任何一个可以说得来的朋友都是难能可贵的依靠。就算有些暧昧吧，也是暗夜里的一盏小灯，带来些温，带来些光明，这对摸索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如果小灯突然变成了太，不知会不会照瞎双……

我没客气，很快地沉到复习状态。后传来叮当的声音，好像从遥远的外太空传来的无线电波。常沛一声不吭，在屋里转悠着忙活着。

我终于看完一章的内容，停下嘀嘀咕咕背诵的声音时，常沛说：“嘿，好了，你要不要来吃？”

吃，一定要吃。现在回想起来，这香味飘了很久，他等了一阵了吧？

这顿晚饭很香，也很和，小屋里很久不曾这样充满人气了。吃到兴起，我笑着说：“哎呀，你要是走了，这屋又该冷冷清清了。”

常沛夹菜的手顿了顿，才说：“那我不走了！”

啊？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张结地不知该怎么弥补。但很久以后回想，也许不是不知，而是不想吧……那个时候，那心情……连自己都不太明白啊！

然而，常沛随即说：“我是说我不去那家公司了，先在这里着吧，是好是坏，先把今年的任务下来。他们愿意斗让他们斗去，别惹我就是！”说到最后，他的嘴抿成一直线，嘴角挂着一抹芝麻酱，有儿吓人又有儿稽。

“刘总不是不和他们折腾吗？”我试探着问，不知他想不想讨论。

常沛叹了气，“谁不斗啊！刘总原来和陈总关系近，后来陈总被架空之后，刘总就成了赵总的中钉。董事长各打五十大板，下面不好办事啊！”

难怪他想走，原来如此。

话既然说开了，趁着两分吃兴，三分酒兴，常沛一地跟挤牙膏似的把自己在工作中受的窝气说来了，说到后来便如山洪暴发，一泻千里，不可收拾！

“你说，张秀秀不就是董事长的女儿吗？份能和能力相匹吗？！”常沛愤愤的提到一个让我记挂的人名，“放到我这里，天天不正事，除了差就是差。董事长要是真心疼，你把她调过去，或者把那人调回来，大家皆大喜，没必要老卡着我的业务费！我这儿一大堆人等着报销呢！”

张秀秀经常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