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就晚了。”

她那里只言片语，我这里听得浑冒汗，就差哈腰了。

第一次翻译的得意，就在这惊险和打击中悄然泯灭，让我好长一段时间不敢回忆，即使回到学校，也不敢向同学夸耀。

当翻译只当了一天，但是何为了让我加学习，丢给我很多资料，让我翻译成英文。王清说她推卸责任，我只当学习了，没有理会。

在这期间，张秀秀搬走了。

我们挪到一个小房间，只能容下两个人。

王清说：“唉，我觉得秀秀走晚了。她跟我们走得太近，而且她那太急太直，跟小楚的人不对盘。”

“王清，你怎么什么都懂呢？”我抱着资料一边看东西，一边吃生，还能腾嘴来问问题，真是服了自己。

“我就是这人啊！”她很得意地笑着，“你呀，是女人的，我呢，就是培养你这女人的！”她很得意地说着。

许多年以后，我们再见，她的眉宇间已经没了当初令我惊羡的得意和骄傲。彼时，我们在各自的单位工作，衣冠楚楚，言辞有礼，却再也没了那时的亲密无间。

我很怀念。

谢亦清偶尔会打电话问候一声，但是很明显他非常非常忙。有一次，他半夜十一打我手机，兴奋地说自己挣到大钱了！

我那时还在公司看小说，顺便翻译资料。王清已经回去睡觉，因为第二天她要差，早上七的飞机。我暗自庆幸没有吵到人家，那边谢亦清已经不不顾地说自己如何拿到一笔额的小费，或者说是提成。

那时候四位数对我来说都是了不起的大钱，如果在五位数往上的，基本上就是款了。可是他已经挣到五位数，我自然吃惊得合不拢嘴。

“孟，等我攒够了钱，我们一起开家贸易公司，国际贸易！导游这个行业不能久，我觉得还是国际贸易比较好。”他旧话重提，我只好打着哈哈安抚一下。

打着朋友的旗号就能胡来吗？男女始终有别。我苦笑一下，对这份暧昧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也许在这类博弈中，主动的一方都会显得被动吧？

“孟，你能……来一下吗？我很兴奋，在后海蓝莲，我等你。”谢亦清突然下了邀请，然后很突兀地挂了电话。

去，还是不去？

这是个问题。

而且，这是我第二次面对这样的问题。

同样的人，同样的问题，第二次。

但是对于我，同样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