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公心里还有段姜。

正胡思想，谢亦清说：“你不要太担心，说不定还有机会。你直接找一下招聘的人，当面个自我介绍，可能比单纯地份简历，等着人家选择。”

“这，这多不好意思。”我牵回思路，不太想这样。

“呵呵，你就当再来一趟北京好了。那勇气让人震撼的，真的！”谢亦清这个比喻非常不恰当，但他说“真的”的时候，却很真诚，还带着那么一丝遗憾。

我竟无法反驳。

“孟，我发现你变了。”谢亦清的声音低下去，“以前，我一直以为你大大咧咧的，很任。现在我倒觉得……呵呵，不一样，一儿也不一样。”他没有继续评价下去。

我猜他是不是拿我跟唐笑纯比？可是这猜测在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总会长大，谁也不是彼得潘。”我只好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是，总得长大。对了，有机会你去找找那个招聘的人，当面谈一谈，效果可能会很好。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我觉得你有这个潜力。”谢亦清真的认为这是个可行方案，再次调。

“嗯，我去试试。”就算不是什么，终究是同学。我发现自己的一个优——不念旧恶。

第二天，我难得地起了个大早。

我知那些招聘的人都住在学校的贵宾楼。不过，照我的作息时间，这时候还是早上的早上。我乎乎地到了堂，突然发现还有油条！我来这里四年了，从来没吃到过。作为天生的油炸品好者，我坐那里吃了三——细嚼慢咽地吃了三。等到我着油乎乎的手站起来的时候，才想起今天早起的目的。

“没关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说不定人家这会儿还在睡觉呢！”我径自安自己，脚下生风地赶到位于学校西门的贵宾楼。

大堂里静悄悄的，一问前台，果然都没现，估计没起来。

我依稀闻着自己上有油条的味，决定去宾馆卫生间熏熏，因为那里总是会些香之类的东西，尤其是女卫生间。很多时髦女都会在宾馆卫生间里朝自己上补香，而且都是黎香，人走香在。这是我实习的时候，老同事告诉我的经验——忘带香，可以去厕所蹲会儿。

我起得太早，胃有些失调。我忘了蹭香的企图，反而变本加厉地给厕所添香味。

外面有人来，哧哧两声，不一会儿我就闻到香奈儿五号的味。，搞得我鼻。再待下去就不是香味儿了，我叹息着站起来。推门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香的人走卫生间大门，黑的职业裙很陌生，可是背影却是我极为熟悉的——

段姜。

她回来了。

在这个时候？！

门显然有人等她，我的手摁在龙上就是不敢开。隔音不大好，我可以听见门外有人问：“好了吗？他十一的火车，我刚问清。我了早茶，你收拾好就过去吧。”是公的声音。

我的手有儿发抖，银白的金属龙冰凉得能冻死人！

“嗯，谢谢你啊！对了，还有别人吗？”是段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