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戏似的坐到了姜夜莺旁，一只手抓着姜夜莺的肩膀，一只手撑着津津有味地说：“她现在可是只有一只手啊，如果你连她都打不过，可没办法把她给抢回去哦！”

“虽然你的话里充满了讽刺，可没错，我很愉快。”文雅笑：“而你，会让我更加愉快。”

第四卷：傀儡戏第十五章：戏里戏外（1）——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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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从来没想到过，你会忽然朝着我扑过来，然后抱着我的求我带你离开那里。”

小舞的攻击动作随着清虚的话变得越来越慢，到了最后，她彻底地停了下来，任凭文雅如何动，她就是一动也不动，呆立在原地。

“你的睛其实只能看到人灵魂的大致廓吧？不然的话，你就不会只分辨得我着的这张不是我自己的脸，而认不我就是顾仲了。”清虚不不慢地说：“言咒师也不是彻底的万能，不是么？”

“你说过，为了留在我边，报答我带你离开地狱的恩情，怎样的痛苦你都可以忍受，怎样的东西你都会去学，而且你永远不会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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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所有人和事至多抱持99％的信任，永远要留存1％的怀疑。因为这事上本就没有“绝对”的100％，“绝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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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继续和小舞拆着招，嘴上也仍在说着话：“那是两年前还是三年前？那时我才刚满十八岁，你也才十三岁吧？我代表自己的父亲参加姜老伯投资的新希望学校落成仪式，你挂着一条红领巾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这一切，你都不记得了？这三年来你为了这个家留的汗和血，你为了留在这个家所付的努力，你只了一年就通过了大师的忍者训练，当我问你为什么能学得那么快时，你的回答你自己还记得么？”

“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神，我没有办法拒绝那样的要求。”

“是我带你离开了那里，是我把你丢给了明砚和老蒋，为你重建了一个家。”

“我当初说过一次，你以为我在说笑。因为你不相信有人可以聪明到三两年就能学会术。”清虚笑：“我的号是清虚，我的俗名，是顾仲。”

文雅的话一完，小舞立刻挥舞着短刀攻了上去。

清虚一边用长剑一次次挡开女忍者并不致命却来势凶猛的攻击，一边看着小舞的睛说：“你还记得么？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在那座简陋的中学里。”

“她并不是我的同伴——至少她自己并不知我这个同伴的存在。”清虚脸上挂着笑容，中却地刻着鄙视与不屑：“你现在一定觉得很愉快，是不是？像是线者一样，看着自己手下的傀儡互相争斗，血，甚至死亡。你是一位傀儡师，而整件事就是台幕之前的木偶戏，是不是？”

“你究竟是谁？”文雅困惑地问。

“不可能。”文雅丝毫不为所动地摇了摇：“学虽然不是不能亲近女，但也得清斋戒荤，不沾烟酒。而且早中晚至少要上六个小时专注的练习，数十年不断。可据我所知，三年前的顾家少爷可是富二代里少见的份，天天为了自己的家业劳心劳力，即使是之后减少了外应酬，还是在幕后维持着整个顾氏集团的运作。像这样的大忙人，即使像要修，也绝不可能有足够的时间，你觉得呢？”

“真的不可能吗？”清虚嘴角上扬：“相信你已经见过了一个顾仲，赤光会和南

“这一切，难你都不记得了？”

女忍者的攻击明显有了一瞬的停滞，可之后，一刀又一刀依旧猛烈地攻来。

更新时间：2009…8…615：45：17本章字数：2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