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是有些不谋而合的。

其实说到底，比起文雅，他们更加害怕为搭档的对方，如果有理由分开的话，他们绝不会走到一起——这恐怕也是一般的伙伴绝对无法理解的关系。

因此，言先生晃悠着不不慢的步穿行在西装林立的男装区，而谕天明则浑不舒服地走了两旁陈设着女内衣的女装区。

他们开始面对各自在这栋楼内的最后对手。

也是最可怕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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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使用言咒的时候，这些纸一定要到飞的么？”姜夜莺皱着眉看着这些翩翩起舞的黄纸片，抱怨：“你不觉得它们会让人看着么？你在纵我的时候就一直在看着这些东西？”

“习惯就好。”文雅的右手仍在那张写着隶书的“纵”字的黄纸（已变成了红）之上，血红的睛让她的笑容诱惑中带着一丝诡异：“我们文家的人都是劳碌命，不能像其他家族的人一样有省力的方法，所以我们只能用这最原始的言咒使用方式来事。”

“最……原始？”姜夜莺喃喃着重复：“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文雅又伸左手抓住了一张纸，抛到了姜夜莺的面前：“你或许认为让我说多一些话，可以分散我的注意力，好让外面的两位将我的分击败么？”

“不，我只是对你们这些怪的生存方式到好奇。”姜夜莺边接过纸边笑：“如果你真的会因此分神，你之前也不会和我说这么多了不是么？”

“很的回击，难怪那家伙会喜你。”文雅笑着用左手指了指姜夜莺手上的纸，问：“看着纸上的字，你看到的是什么？”

姜夜莺依言打开了那张纸，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草行书的“力”字。

“力。”这是言先生在与姜夜莺第一次相遇的时候，第一个所使用的言咒，也是姜夜莺第一次见识到了不属于她所生活的世界的力量。读着前的字，姜夜莺不经意地伸手去摸这个字的墨迹，思绪忽然有些飘离。

“你得很对么！”文雅看着姜夜莺的动作笑：“你刚才所的事，就是最原始的言咒使用方式了。”

看到它，听到它，碰它——这就是启动言咒所需的三个必备条件。

这样说还不够确，因为照言咒师们记载在最古老的史册里的说法，应该是“应五之三于一字之上，当可祛其型，得其神，获其力。”说得大白话一，就是至少要用到五中的三来觉到你所需要使用的言咒文字，才可以正确地即发言咒的力量。

鉴于通过味觉和嗅觉来知文字的可行之低，所以实际上就是依靠另外三知系统来完成言咒的施用，那就是视觉，听觉和觉。这三知觉的是言咒的基础，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