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介意我们让他‘意外亡’。”文雅说完了笑面虎想说的话，然后笑：“许先生真是一个能让所有朋友和合作伙伴都不得好死的，天生的恶。”

——文雅是不可能局的，如果文雅不在，那这个赌局就本行不下去。

所以，不笑面虎手上的牌是什么，输的也只能是他。

目前赌局，局两人

“你既然是顾仲的朋友，那现在为什么又要杀他呢？”文雅说着从牌堆里为自己了一张牌。

“谁说我要杀他了？”笑面虎眉一挑：“我只是不希望姜家借着他起势而已——害了这么多人，我可不想到了来个现世报。如果姜家的小姑娘一死，我这颗七上八下的心也就彻底地安了。至于顾仲顾先生么，我和他曾经是生意上的伙伴，我当然不希望他死于非命。可如果他一定要护着姜家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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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人质来说，我的待遇实在是不错。”姜夜莺坐在沙发之上，看着面前同时转播着四个摄像的大屏幕，慨：“居然还可以有电视转播看。”

“我就权且当这是夸奖吧。”笑容是笑面虎最大的武，你本从他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变化——当然，除了笑容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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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夜莺被文雅（小舞）带了一家早已歇业的大卖场，门的保安个个都是泛红光，所以她们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便来到了位于三楼最边角的总经理办公室。

……

“好了，我们回到正题，开牌吧！”文雅说着先翻开了自己挑的牌。

众人纠缠了许久，现在时间已经是晚上两多了。

“有没有胜机，许先生你真的在意么？”文雅反诘：“手下背叛，失去了唯一赌注的人，如果是真心想赢，怎么会连起码的愤怒都没有？还是说那个皂山小士的反，你早就猜到了？”

“你错了，”文雅的声音从盥洗室里悠悠地传来：“保安的监视是用来观察顾客的手脚是否净的，而总经理的监视，是用来看他的员工工作是否认真的——掌权者总是喜看自己人多过看外人，你作为将来顾氏企业的女主人，实在是应该多学一些的。”

从至尾，笑面虎都没有看过这张文雅发给他的牌。而现在，他将手盖在牌上笑：“不用看了，一定是2。我认输。”

“这个我怎么可能猜得到？只不过清虚本就是顾仲介绍给我的，如果现在倒戈的话，倒不是那么令人惊讶的事。”笑面虎的坦诚令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外：“我之前和顾仲有过合作，有些上得了台面，有些却见不了人……当初也是他带着我到了皂山上的观，然后我才在十几个士里挑中的清虚。现在想来，那个会面或许是提前安排好的也未必。而且我本就是一个脑后生反骨的家伙，能被我看上的人，是一个天生的叛徒也不一定。”

——这不是小舞的声音，因为张着一双红睛的小舞现在正站在姜夜莺的背后，而不是在盥洗室中。

这是一个更加妖魅，更加有蛊惑力的女中音。

“只要我能看到文小你将姜家的那位解决掉，我在不在这赌桌上，又如何呢？”笑面虎说着，将自己面前的筹码全推了去，微笑着说了三个字：“你赢了。”

“哎呀，运气真背。”文雅耸了耸肩：“看来只要你手上的牌不是2，那我就输了呢！”

姜夜莺循声望向了盥洗室的门，不自觉地屏住了呼。

“你说一个总经理的办公室里为什么要装摄像装置？”姜夜莺闲极无聊，找文雅搭话：“他是不是觉得保安的活得不尽职？”

她猜到了，那门

是一张梅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