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你有没有留下她的可能？”

“我跟李毅雯上个礼拜才办的离婚证书，她差不多把我的能力都给带走了，这样对纪晓蓝公平吗？”

蔡江川说：“不公平，可十二年，你对她还是不公平，她这一走，你们就彻底完了，原以为你和李毅雯分手了，正好可以给纪晓蓝一个机会的。”

“嘿！纪晓蓝对我的情，不，应该是唐宋的情一直停留在几年前的那个唐宋上。我回的去吗？”

王语嫣把趴在两个座椅间，“如果是我，我就回去，人一生没几个十二年的。老蔡，你会为了一个了自己十二年的人变回从前吗？”

蔡江川没想到她会问他，“我从来没过，也没被人过，无可奉告。”

唐宋心里一阵酸楚，透过镜看到王语嫣那小丫把扭向一边，睛里像是泪光闪动。

把蔡江川送回医院后，唐宋一再问自己：“这些年了，你对得起谁？李毅雯？纪晓蓝？林小叶？还是刘夏？不是还是心灵你谁也对不起！”

人有时候会反省不见得是好事，它会把曾经的快乐变成痛苦，这痛苦像是苍蝇盯住，不到腐烂绝不会罢休。在经历李毅雯和纪晓蓝的双重打击后，唐宋被不自觉的反省，痛苦随之而来。你见过人赶盯住的苍蝇吧，就是那样一挥手，它走了，然后又回来，直到你疲力尽。唐宋现在就有那觉，那些逝去的曾经的好一瞬间突然全涌上来，只不过不再是好了，而是痛苦！

回到家里，看到那些见证了他和李毅雯所有快乐的每一件东西，唐宋恨不得把自己撕成碎片。他从来不认为自己在德上是一个渺小的人，即便脑里想着刘夏而底下压着别人的时候。但这一切是建立在满怀希望和快乐的基础上，现在它坍塌了，像一波浪迎面击来，把他打翻在地，还要把他吞噬。

唐宋死人般的躺在沙发上，角已经沁了一滴晶莹的泪。手机响了，唐宋懒得接，手机一直响，“喂，唐宋吗？”

“他死了！”唐宋说完就关掉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门铃又响了。“靠！谁呀？让不让人活了？”

“谁不让你活了？”一开门，莫小艾就站在门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唐宋勉挤一丝笑容，“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迎吗？还是怕不速之客？”

“嘿！有累了，今天这么下班这么早？男朋友呢？”

“别跟我提他好吗？如果你觉得他在旁边看着我们两个好有意思，那我打电话叫他来？”

唐宋摇苦笑：“我是怕你们打架呢。你别用这神看着我。”

莫小艾扑哧一笑，“你知怕？呵呵，刚才为什么挂我电话？还说什么死了？”

唐宋这才知刚才那电话是她打的，“不好意思，真不知电话是你打的。我打你电话两次，你听到我的声音都跟吞了苍蝇似的，哪想得到你还会打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