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过两天我准备给自己买辆私用车。”

“你答应了？”

“是你，你这么大年纪还请什么家教师？”我有被人戏的觉，顿时灰暗了起来。

“没有。我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嫁给他还不委屈死自己，不过这个条件够有诱惑力的。上周他又提了这件事，我还是没有答应。不过他见我态度定便跟我说让我每周和他睡一觉，他给我十五万元。”

“你疯了，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给卖了呢。怎么可以这样呢！”我气急败坏地向她吼。

我心想这人没准是神病什么的，我的猜疑表情他大概看来了。

“确实是这样的，我刚被家教服务中心介绍过去时，服务中心说是带语。我以为是英语语，所以便去了，心想不是初中便是中，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当我过去时才发现家里除了那看上去年过七十岁的老人别无他人。我以为是走错门了，据服务中心的地址和当时在电话里的联系是没有任何误差。我又问他我讲课的学生今天不在家吗？他说在——我就是。”

“这样的工作实数不多。”我说。

“你让我太看不

“你怕我不给你钱是吗？这你放心，我这把年纪的人了，用得了在乎这钱？我不是捧自己，我在瑞士银行有两千万的私人存款，在澳大利亚的银行里有几百万的私人存款。国内银行存的钱可供我吃两三辈。”说着他便从一个柜里取了几张银行卡，几张国际护照。

我问他有这么多钱，晚年完全可以在外国度过，嘛要闷在国内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生活，而且选择这么一个落后的北方城市。

“答应了。”

“买私用车？”

“一个雨后的黄昏，潇静打电话说要来我的住，我当时住在市中心的一个宾馆里，她说让我在楼下等她。夜幕降临时，空气中飘散着一漉漉的东西，说不上是什么。当我刚站到宾馆门时，听见她兴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突然她的便像一片落叶一般在空中摆动了两下，然后什么都没了，接其后的便是蜂拥的人群和悲怜的惋惜。事实证明我的幻觉成为真实，这真实永远可怕。

回家了，现在一个人过着茕茕孑立、无所依旁的生活。他先前是某企业领人，后来因年老而离休在家，吃住都靠自理，说来也可怜的。”她一边讲述一边带有同情心哀叹上几句。“我的职业就是每天负责陪他说说话，每天两小时，每小时五十元的薪，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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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大可不必这么认真，你也不必给我讲这么奥难懂的东西，你只陪我聊天。”

“聊天！怎么聊？”我有些不解地问。

“你从事这份工作多长时间了？”我打断了萱的讲述。

……

“那个老前些日给我提了一个要求，说让我和他结婚，他便把他的三分之二的财产分给我，并让我在国内上完大学之后到国外留学。”

“两个月了。”萱回答。

“潇静死后不久，我便离开了这个城市，到一个南方城市里继续谋生，接着便是国回国，回国国，在茫茫的人海中漂泊了几十年之后，一直觉得内心有一什么东西将我和某件事情维系在一起。而且许多年过去了，这觉一直没有减退，反而愈演愈烈，像一座将要爆发的火山。我一直以来都认为我所思念的是我死去的妻，在时间的零界上，我越来越清晰地觉得这思念与死去的妻并无太大的关系。后来的一天，我又一次来到了这个城市，倏然间发现情系的东西原来是我年轻时梦幻般的情故事。哎！人生——为何——缘分为何——情又为何。”

“这需要很多钱。”

心想这人是怎么了，单从说话上听也不像是神有问题的人。无奈之下我说：“那你把书拿来，我们今天就讲谓语动词的一般形式。”

“老人不该请家教师吗？人应该活到老学到老才是，要学必有很多疑难，有疑难就得请人来解决，不可以吗？”

“你答应了？”

“这你就不懂了，人总有一些令自己难以忘怀的事，恰恰是这些难以忘怀的事才使得一个人不惜一切地守自己。”而后，他便给我讲述了一些关于这个城市的记忆和不想离开这个城市的原因。“在我年轻的时候，那年二十二岁，突然在情上产生了一对的渴望。在我差来到这个城市时遇见了一位名叫潇静的女孩。她人长得十分清秀，挑的个，圆圆的脸，白皙的肤，一切恰到好。我们是在一个应邀的舞会上认识的，也就是那次舞会，我们结下了厚的友谊。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彼此都接受了对方。我和潇静的情也就是在那一段没有任何准备的时间里发展起来。我们说好在那次事务料理之后，便向公司请假办婚事，可是一切都让我意外地惊恐。

“想聊什么就聊什么。”

“对。”

“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