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萧颢两情相悦，我也不忍心拆散你们，还是成全你们的好。」

海风师太又叹了气。「我何尝不希望这些没家的弟们，每个人都能找到好的归宿？萧颢虽然说名声不怎么好，但看在他的这分痴情上，也算难得。只要他对你好，那也是你的幸福，不然的话，你回峨嵋派来，我替你主持公，绝不能让萧颢欺侮了你。」

「师父，不会的！」

方虹急忙说着。「耗对我一直很好的！」

「那就好。」

海风师太，伸手轻轻抚摸方虹的发。「有空多回来看看，将来要是生了儿、女儿，也可以带回来让其他师妹们看看。或是萧颢对你不好了——好好，我知你的萧颢不可能对你不好。反正，蛾嵋派永远是你的娘家，不有什么事情，峨嵋派都会帮助你的；有什么喜事，也迎你和其他师妹分享，让大家一起兴一下。」

「是，多谢师父成全。」

方虹低答应，慢慢跪下去，向海风师太拜了八拜；她站起来，忽然扑海风师太怀中，噎噎哭了起来。「师父……师父……」

「乖，乖。」

海风师太也忍不住下泪，轻轻拍着方虹的背。「师父也舍不得你，只是女大当嫁，师父只希望你能找到如意郎君，好好过日，这样师父也安心了。」

「我会的，我会的。」

好不容易方虹收了泪，海风师太牵着方虹的手转看着我，又抓起我的手，将方虹的手放在我手中。「萧颢，方虹就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请师伯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让师伯失望。」

我知海风师太是以嫁女儿的心情说这些话，我的回答也是毫不迟疑。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回报海风师太把方虹给我的心意。

我们临下山前，峨嵋派那些弟们真的像是替妹送嫁一样，大家都依依不舍拉着方虹说些离别前的祝福，有些人更是拿小礼送给方虹当纪念。

有个小师妹则是替方虹抱屈，说我这个岳麓剑派掌门人已经娶有妻室，方虹跟了我只能小，这样太委屈方虹。但是旁边一个中年尼姑立刻说「当了正妻也不见得就不会受委屈，最重要的还是要看男人对女人好不好」来替我和方虹的关系辩护。看那个中年尼姑说话时语重心长的模样，我忍不住想：这位师只怕曾经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所以才会这么说吧？

下了峨嵋山，我们立刻发朝岳麓剑派前。慧卿分娩在即，我得回去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