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问着。

能够跟踪我一个月而不被我发现，当然也能随时随地置我于死地。丐帮之中竟然有这等手，难怪丐帮能成为天下第一大帮。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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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惊讶。「可是你……」

我急忙问着。上次也是这样，话说到一半，莫妍就因为不舒服，把我赶走了。

看看能不能引诱莫妍上当，就此完结我替她一件事情的承诺。

「就算我知了，难我不能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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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妍的手指在自己脸颊上，侧沉思。「嗯……你特地半夜跑去见皇帝，是不是因为晋王想要谋反，找上了你，但你不想造反，所以跑去通知皇帝？」

莫妍摇。

「我……没事。」

「是的。」

「嗯，如果我猜到了，你完成我一个要求。」

「不……可……以……」

「好吧，只要是不犯法，我也得到的事情，我就。」

我吓了一。莫妍唯一能够一猜就中的理由，肯定是她已经全都知了！但是她究竟如何知的？即使是江湖上的一手也很难跟踪我这么久而不被我发现，特别是修练「昊天正气诀」时，耳目会变得异常灵，即使是超一的手都很难接近我而不被我发觉。莫妍派来跟踪我的人却跟踪将近一个月而没被我发现，而且是以近到能偷听我谈话的距离，跟踪了快一个月却没被我发现。

「你要我立刻离开这里？」

莫妍掩轻笑。「你的才好，我就是喜听你说，不行吗？」

「我猜了……」

莫妍放下手，勉对我挤一个微笑。但是看到莫妍夹带着痛苦的微笑，我实在很难相信她真的没事。「萧教主，我累了，你也该走了，所以请回吧！」

莫妍正想说什么，眉一皱，举起手似乎想着额，却半途生生地放下了。「萧教主，你答应过要替我一件事，是吗？」

「不。」

我耸耸肩，虽然我不认为莫妍猜得到我来京城的动机，但万一被她猜到了，我这句话也留下伏笔。我只我得到的事情，你的要求我不到，就可以蒙混过去了。

「不算……」

问。

话说回来，我刚才答应莫妍，只要她猜中我去京城见皇帝的理由，我就帮她一件事。现在她一「猜」就中，等于变相设计我替她一件事，而我还不知她会要我什么事情，这下痛了。

莫妍摇。「我要你立刻离开这里。」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实在没办法拒绝莫妍的撒请求，只好从把当初晋王到安庆城和我会面，要求太神教响应他的造反作，我不想造反只好去京城，直接把消息告诉皇帝的经过都说来。

我。「要不要我去帮你找能治好你的药？」

莫妍不但摇，还一字一顿地合摇的频率。「我就是要听你说，说嘛！说嘛！」

「远，钱多多，送客！」

「我可不可以不说？反正你已经知了。」

「你本什么都知嘛！何必还要我说？」

「这算是你要求我的事情吗？」

莫妍笑得很开心，左颊现一个酒涡。

一开始莫妍还微笑着听我说话，如果我渴而将酒杯的酒饮，莫妍立刻以「九转如意神功」纵玉葫芦替我将酒杯斟满。但当我说到夜半摸皇，要「取信」皇帝时，我注意到莫妍皱着眉，一手轻在自己的额上，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痛楚。

「你真的没事吗？说真的，看到你那么忍痛苦的样，我很难相信你没事。」

莫妍大声召唤两个长老。「萧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