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一般的芊莘，还有我这个打扮成猪八戒的神经病，这些女们都到相当惊惶。

「各位是九华阁的姑娘们，是吗？」

我从面后方打量着那些女。「各位听好，这间院是由我黑吃黑抢下了，从今天起我就是各位的老闆，各位要听我的命令来事。」

一听到我这么说，得知自己的老闆竟然从原来残酷的老鸨变成了一个神经病，女们无不满脸忧。

「这是各位的卖契。」

我将那厚厚一叠的文契向前一推。「大家来把自己的卖契拿回去吧。」

将自己的卖契拿回去？那这样不就等於她们以后不必再继续当女了吗？如果我就这样还了九华阁所有女的自由，那没了女，九华阁这间院还怎么开？

女们都不敢相信我会这么好心，个个接耳着，就是没有人敢上来拿自己的卖契。

「怎么没有人上来拿卖契？」

我眉一皱。「算了，林妈，这些是你的女孩儿，你把她们的卖契拿去发还给她们！」

那个老鸨林妈正想说些什么，芊莘瞪了她一，才吃过芊莘苦的林妈不敢说话，急忙将那些卖契拿起来，一张一张地发还给那些女们。

原本还不相信我会这么大方，但是现在手中捧着自己的卖契，女们这才相信我是真的打算还她们自由：有些女楞楞的说不话来，有些女则是捧着卖契哭起来了。

正如我猜想的，这边很多女都不是自愿来的，良为娼的事情肯定没少发生过。

「我想大家都很好奇，我把各位的卖契还了给各位，那么九华阁该怎么继续开下去？」

我看着那些女们，每个人脸上都是迷惘的表情。「其实，我还是希望各位能够继续待在九华阁事的，但是我不想迫各位，也就是说，各位愿意留下来的就留下在九华阁生意，赚到的银我们四六拆帐，九华阁佔四成，各位佔六成：如果各位不愿意留下来，那么我也不勉。」

通常院钱买下女以后，女就变成了院的『财产』，因此女接客的所得就被院给通通拿走了，院多每个月给女一些铜钱，就已经算是非常善待女的院了：而我这个打扮得像个猪八戒的神经病竟然会先还给她们自由，再提这优惠的条件希望她们留下来生意，这些女们简直不敢相信她们听到的是事实。

「反正，不你们信不信，这就是我提的条件了，你们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绝。」

我转望向老鸨。「林妈，这间院还是继续麻烦你打理，只是记得你女儿们接客的夜渡资要分六成给她们：她们这营生以后，想要从良大概也有些难度了，如果不趁着还能赚的时候赚些将来的养老本，那她们将来要靠什么过活？」

「是，是，老闆，我一定照办。」

老鸨林妈连连哈腰答应着。

「那么，你可以赶快招呼你的女儿们去生意了吧？晚上不是生意的最好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