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别的地方，”他顿了顿，“这么看来，只有你回去，我才能彻底差。”

他的滔滔不绝，像是永远不会停下来，仿佛一停住就会引来又一次错误。

她终于接起电话时，韩宁已经关上门，留给了她封闭的空间。

电话接通后，很长时间的安静，只是这么安静她就开始睛发酸，哭不来却很难过。许南征终于开了：“回家好吗？”声音很沉，直压到心里，扯着心一直坠了下去。

她没说话，着电话的手有些发麻。

“这么晚，有什么话先回家，”他继续说着，“你护照就在我手边，不是免签一百多个国家吗？你随时可以走，想去哪里都行，想去多久都行，我就在北京等你冷静了回来。但你走之前，要先回家。”

他说的那么冷静，可字字句句却都在化着她。

那房本来是她的，每次心情不好把自己锁在房里，可以呆上好几天，可现在他就自己最后的避风港，让自己连家都不敢回。

到最后两个人又对着电话，静了很久。

“笑笑，回家好吗？”还是他先开了。

她攥着手机，努力开：“好。”

挂了电话，她就在书房里坐着，直到后半夜了才从房间里走来。

把手机还给韩宁时，他就坐在电脑边玩游戏，闹闹的植大战僵尸，打的七零八落，连连失手。手机放在桌上，他连都没回：“走了？”

很快血红的大字霸占了整个屏幕，这局gameover了。

她看着他开始新局，问了句：“要不要和我下去拿文件？”

韩宁手顿了下，回看她：“萧余，我有时候觉得你懂事，有时候又觉得你经不起风雨打的，是不是只有和许南征有关，你才肯用情绪说话？”

“情用事，不是吓人的么。”她看了还没收拾的碎玻璃。

“好的，小姑娘闹闹情绪，正常，”韩宁又回过去看电脑，“情这东西，要经得起错误，谁没惹过祸犯过错。实在不行就看得开一些，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他说这句话时，忽然看了她一，再没说话。

最后她还是把文件给他拿上来一次，才开车回了家。

钥匙打开门的时候，整个客厅都没开灯，烟味却呛人，她站在门徘徊了很久，还是反手关上门走了去。许南征静靠着沙发，客厅很暗，可是地板上还是有很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