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也要先喝三杯，”萧余坐在副驾驶座，开导许南征，“如果是女人呢，我就说，你看我是后公司的，你不能欺负新人，怎么也要先为敬吧？所以，”她笑地用脸蹭了下他的胳膊，“我其实没喝多少。”

车正开过新光天地，她忽然又补了句：“要不要去买些东西？”

许南征回，正对着他的睛朦朦的，明显有了些醉意。他很隐晦地笑了笑，打着方向盘换：“想买什么？”

“礼，”她默默计算了会儿，“节礼，好像要买很多。以前我都早准备好的，今年不知怎么就忘了，还剩十天，早买完踏实。”她说完，立刻明白为什么今年忘了，一门心思都放在了他上，哪儿还想得起别的。

不知是快节了，还是因为星期五，今天的人有些多。

许南征一直在她边打电话，她也最多是在权衡不下时，举起两个给他看，然后在他一个神下就敲定了样。很快就买好所有小辈的礼，可到了两个妈妈时，倒是犹豫了。

“许同学，”她小声在他另一侧问，“给你妈买什么？”

他捂住电话，低声说：“我妈喜什么，你比我清楚。”

她噢了声，成功被这句话戳中了肋，喜滋滋甜地继续奋战。

最后挑好包装款式，留下送货地址时，他也挂了电话，下意识动了下领带。

她放下笔，笑着嘲他：“许少，我记得你从来不逛商场，真是委屈了。”

他收好手机，随说：“好好说话，少什么少。”

“不好听吗？”她伸手，替他解下领带，顺便还给他解开了两粒钮扣，“我每次看八卦新闻，说什么京城几少的，就想笑，总想叫叫你许少，你会有什么反应。”

他也笑了声：“那是娱乐大众的。你回家叫一个试试？立刻把你送军校回炉再造。”她笑着把领带卷好，直接放到了包里，忽然转了话题：“送我瓶香吧？”

她问完，只是盯着他，看到他疑惑看自己，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说了句好。

女人收礼，最容易收到的就是这东西。从朋友到家里人，凡是大小节日她不知收了多少瓶，可她念旧，从来只是喜用一个味，以至于雪藏了整整一柜。

许南征前几天给她收拾房间，特地问过怎么理，她还建议公司年会的奖礼品，或是直接福利，妇女节每人一瓶什么的，权当给他收买人心了。

可没想到，今天倒是突发奇想，要自己买。

路过了很多柜台，她停在超俗的一个牌前，试了最大众的一款味。

然后坦然把手腕凑到他面前：“好闻吗？”导购小面带笑，难得碰上如此登对又养的情侣，自然态度极好，不停合着说这款卖的最好，很适合送女朋友。

他认真闻了下：“好像，有些一般。”

他说的是实话，这款香虽然声名在外，却是前味稍呛，中后味勉清新怡人，绝不特殊，不像她的风格。只是这么句大实话，却让导购噎住了，萧余瞥了他一，放下试用装：“帮我拿瓶50毫升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