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了？”他贴在耳边问。

“对不起，笑笑。”

自从昨晚起，两人之间像有了什么变化。太过突然，措手不及。

他略微停顿了下，接着说：“对不起，我这么多年一直在犹豫，但从来开始，我就是认真的，我心里一直有你。”

他很轻地说着，最的歉意，还有的化不开的温柔。

直到他走来，她才拧开了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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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很冷，手都是冰冷的。

其实她想问的是差的事……

门外忽然有了响声，许远航的声音依稀说着我在我妹家，你别想。很快，所有的话都被关在了洗手间的门内，正常的男女朋友，正常的查岗电话，即使在凌晨五依旧显得温馨有趣，可她听着却更是视线模糊。

她闭了下睛，努力维持常态：“慢儿开车，实在不行换下一班。”

她知他要走了，只能一鼓作气说完所有的话：“如果我没有你决定，你会怎么办？一直拖下去，还是其实和谁在一起都可以。”

“嗯。”这么多话已经是极限了，说说算了都是她一个人的决定，这也算是对得起自己了。他的气息，就在四周，很近的距离，只是这样的安静，就让她有些承受不住，拼命祈祷着他千万别说任何话，就这么走掉最好，给自己留些余地，不要让自己哭的那么惨。

脸离的很近，鼻尖快要碰上他的嘴，她不知他是想睡觉，还是想要再说什么。看了他一会儿，才恍惚觉他的冲动，一即燃。

她跟着他这么多年，从北京到上海，再回到北京。

“我知在来，你是被我的，”她抱着棉被，看着他停下脚步，“勉你，我也不好受。”许南征看了表，似乎在听，又似乎没在认真听。

是谁的呼先了，明明是想要凑近，却仍僵持着……她挨不住，撑着胳膊坐起来：“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给你早饭吃。”刚才靠上床，想要摸外衣披上时，已经听到他说：“我是踩着时间上的闹钟，还要回家换衣服，来不及了。”

她耳边的温慢慢地移到脸上，很怕他给一个认真的解释，又想要他一个认真的解释。或许每个主动过的人，都会有这不安：是不是因为我的主动，你才会接受这段情？

她几乎不能呼了，直到觉到他掀开棉被，躺到了后：“一晚上没睡，快冻死了。”他的手，抚平她抓着被的拳，手指从她指中，握住了她的手。

“洗手池右边第二个柜，有新的牙刷和巾。”

断断续续，词不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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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起下了床。

她说完，只觉得眶发酸，再这样下去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患得患失的像个傻，只因为他一分钟的冷落，就会心酸的不行，却又因为他一句关心，就能飞上天。她只想着抱住他，却没想过之后怎么维持关系。

她的睡衣不厚，他也只穿着衬衫和西，如此单薄的衣料本遮不住任何的望。她轻了一气，觉他用尖扫过自己的嘴，轻声问血了？她很轻地嗯了声，你不是很急吗？他低声笑，你怎么知我急？

心底压着的，这么多天幸福的不安的画面，尽数从前掠过。她只想这么睡死过去算了，可却没听到关门声，觉着他还在屋里，悄无声息的存在着。

很长的安静。

“我帮你给秘书打电话，改签下一班好不好？”她轻声问，张的都僵起来。

她靠在他的怀里，一直没说话，他的脉搏细微，却很明显。

主卧的洗手间是全透明的玻璃，她靠着床，看着他在里边洗漱，所有的画面都像是慢动作，一帧帧地叠放着。

她很希望他能上自己，如同自己对他的情，可如果他只是妥协……

说完，侧躺下，把被抱在前，埋住了脸。

“笑笑？”他边叫她，边把她扳过来，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中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