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护士，不知。”

范姨一下白了她一，“你这是什么态度？”

秦多多将范姨拉起就走：“算了算了，别跟人家计较。护士这行很辛苦的，又脏又累，一个人成天跟病人打，心情哪会好？”

“你呀，就是会替别人说话。”

“也不对，我这也算是为自己说话。”

范姨仰起，不解地看着秦多多。

“你看，你要是跟人计较，自己的心里必定不舒服，必定生气，生气会影响健康。所以，我不计较就不生气，不生气就不会影响健康。这算下来，最后是不是算为自己着想呢？”

范姨笑了：“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理哈。”

“当然。”

在长长的过里找来找去，终于找到医生值班室。

轻轻地叩了一下门。

没人答应。

又叩了二下。

还是没人答应。

“还是先去看看陈嫂吧？”

嗯。

范姨狠狠地捶了一下门：“乡下医院就是乡下医院，护士跟吃了枪药似的，医生连个鬼影也不见。”

推开12号病房的门，秦多多一下收住了脚步。

这是病房吗？不知的人还以为是闹市呢。

只见小小的病房里放着三张病床，那两张病床前挤满了人，一个人七嘴八地说着家里的猪啊啊什么的，有个看上去就像是乡间农妇的老年女人，正扯着嗓在讲笑话。

只有陈嫂的床前冷冷清清的。

秦多多赶走去，附下轻声地叫：“陈嫂，陈嫂！”

陈嫂似乎是睡着了，侧着，一动不动。

“这个呆，在这样的地方也能睡得着。”范姨嗔怪了一句，走上前去推了推陈嫂的肩膀：“哎，醒醒、醒醒，你看谁来了？”

同病室的人，像得了令似的，整齐划一地看过来。大家看了看床上孤零零的陈嫂，又看了看衣着光鲜的秦多多，不相信她俩之间能有什么关系，

陈嫂缓缓地转过。

当她看到床前站着秦多多和范姨时，顿时张大了嘴，啊地一声大叫，坐了起来，一手拉住秦多多，一手拉过范姨，不等开，满脸的泪。

几天不见，陈嫂清瘦多了。

“陈嫂，你到底是怎么啦？前几天还好好的呢，怎么一回来就生病了？”

范姨将陈嫂的手狠狠地一甩，埋怨：“你也太不是东西了吧？辞工就辞工吧，好歹得说一声哪。就算是跟我有意见不愿跟我说，那你也得跟多多说一下吧？多多平时待你多好啊，你就忍心这样不辞而别？你太害人了，害得多多开着车跑了这么远的路来找你，我们都放心不下你！”

“范姨！”秦多多阻止，又细声细语地问：“陈嫂，医生跟你说，你到底是什么病？”

陈嫂默默地着，指了指嘴。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