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晨压住心底的痛，虽然她不想承认，但，正如店主所说，她的确是将顾墨给卖了。而店主，原来也经历过如此，她是哀莫大于心死吧，也许，当一个人痛到了极才会平静，因为痛已经麻木。

良久后，许暮佳才轻轻一笑，“好，我答应你，但是庄晨，如果你敢反悔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那时候别说顾墨一无所有，我也会不遗余力让你不会好过。”

庄晨知，是店主，她很想张嘴问她，为什么为许暮佳备的是玫瑰茶，而她的偏偏就是苦茶？可腔里太苦了，像是被泪淹满，一句话说不来。

空气中，浮动着苦和玫瑰的清香，相互撞击着。

她皱眉，却忍着咽下。

“这世上有太多不确定的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现实如此，人要随遇而安。”店主看向窗外的寒冬，神平静。

许暮佳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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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轻柔的音乐依旧。

庄晨的手指轻轻一颤，抬看着她。

暮佳看着她，“只是，如果你没有而有力的理由离开，顾墨还是会不死心。晨，我可以承诺当你离开的时候，四千万也好、官司也罢、甚至是工作上的事情全都可以迎刃而解，但我绝对不想看到自己是竹篮打一场空，六年后你们都可以重逢相恋，你要如何保证他不再去找你。”

许暮佳好笑地看着她，“庄晨，你还有本钱跟我讨价还价吗？”

“我曾经，也卖了一个人。”店主先是开了，嗓音空灵得如同夜阑繁星，轻柔却遥不可及。

“你别激动嘛，我只是以防万一而已。”许暮佳轻轻耸肩，“你嫁人我哪有那个本事？倒不如找个可以彻底让顾墨心服服的人陪你演场戏，总好过让我一天到晚地提心吊胆吧？”

“什么？”许暮佳皱眉。

呼里透着痛，每呼一下鼻腔里像是有拉锯般的楚痛，心开始血了吧，因为她嗅到了血腥的味。

庄晨恨不得将茶泼在她脸上，抬看着许暮佳，一字一句，“你总不能让我随便找个人嫁了吧？顾墨我已经给你了，我的人生你也想纵？”

“有。”庄晨与她对视，底尽是空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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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彻底安静了。

“我也曾经将最的男人卖了。”说完这话的时候，她才与庄晨对视，那笑像是天边的云轻轻散开，那么寂寥。

“好，我就给你两天时间，两天一过，别怪我不讲情面。”许暮佳说完，拎起包起离开，只留下一阵奢侈的香气。

“为我占一次塔罗吧，听别人说，你很擅长这个。”她压着疼痛，尽量挤一丝笑容。

许暮佳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店主轻轻一笑，“没然后。”

不远，一紫的影走过来，坐在她的斜对面。

“顾墨！”庄晨咬这个名字时又是一阵心痛。

她一愣。

“庄晨，你这样回答令我很为难。”许暮佳很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两人之间保持着沉默，直到，一只黑猫上桌，咕噜噜地在店主边打着转。

“可以，但前提条件下是你先要撤掉控诉。”庄晨字字珠玑。

店主没有看她，抬手摸着猫，脸上是沉静的笑。

庄晨没有离开，因为她是用了所有力气才跟许暮佳谈完的这场易，没错，是易，是人与质的易，她从来不知，她跟顾墨会有这么一天。

“如果，你不想让顾墨更痛恨你的话。”庄晨清晰说。

一块大的磐石死死压住庄晨的心，她有些不过气来，茶的温度得她手心生疼，轻轻摇，底哀凉，“我不知。”

喝了一苦茶，第一竟是异常的苦涩。

面对她的威胁，庄晨却只是淡然笑着，“我好过不好过不要，只要顾墨好，就行了。”ts32。

庄晨咬着，她很想随遇而安，可心还是疼的。13315804

良久后，她才低声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