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从手中落，与桌面发清脆的碰撞声。

杯中剩下的茶撒得满地都是。

蜷在沙发上的小言被吓得喵的一声窜回了它的窝里。

不能回想！不能回想！不能回想！

不能记起来！不能记起来！

不行！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怎么了！”

何旭言不知是自己的哪句话刺激到了她。

他急忙从茶几的另一边屈扶住她。

关书像是浑都失去力气，他坐到了她的边，让她靠在自己的上。

“你想起什么了吗……”

何旭言小心翼翼地问。

刚刚她听他讲述过去的事情的时候，就像在听故事一样。他以为提起他们相的那段日，多少能勾起一她的回忆。

但没有，她半分异样的表情都没有。

后面的事情他尽量轻描淡写地说过去，没想到她却竟然产生这么大反应！

难对她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让她铭记的就只有痛苦吗……

想到这里，何旭言心中忍不住泛起了苦涩，手不自觉地搂了她。

“我不知……”

她的声音好像呓语一样虚幻。

“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我不能去想。一想……就会很可怕很可怕。”

她下意识将脸埋他的。

“有一个声音在警告我，叫我不要去想，想了的话……”

她抬起，神迷蒙，似乎在看着一个他所不知的，难以企及的地方。

“死……”

那个字，虽然模糊，但却听得何旭言心惊。

“好，我们不想。不说了，什么都不说了。”

他在她耳边温柔地说。

窗外，暮已经掩盖了大地。对面楼原本被夕照得通红的白墙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青蓝。

何旭言轻轻地抱着她，觉她的呼已经变得舒缓而平静。

他换了语气说：“天都黑了。你饿不饿？这么晚了饭也来不及。”

他看向她，将眉弯成一笑弧。

“从我回到这里后，我好像还没有请你吃过饭，今天就赏脸陪我一起下个馆好不好？”

看着何旭言有些故作轻松的表情，关书不忍拒绝他的好意，肚也确实有些饿了。于是轻轻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