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关书了下：“待遇算是相当不错，特别是对工作时间不长的年轻老师来说。而且肯给年轻老师机会，像我，才工作两年，校长就把毕业班班主任的重任给我。”

有明德中学在招聘教职人员，所以她就揣着自己的简历去应聘了。

“明德是名的学校啊，你怎么会放弃那边？”

由于她课讲得好，事勤奋认真，人也生得好看，再加上父亲在当地教育界也算小有名气，又和这所学校的董事稍有情，所以她可以说是非常顺利地就成为了明德中学有正式编制的教师。

那三年中，她教了两批学生，第三年，甚至当了考班的班主任。有不少老师都很不情愿当班主任，特别是当考班的班主任。那不是一个“累”字可以形容的。除了上课外，还必须理许多其他的事情。而且承受着考大压力的学生也是最容易问题的。但那一年她也顺利过去了。

“当老师的果然都喜成绩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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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到学生的话……虽然说起来似乎有势利，但让她印象最刻的还是那个考上了清华的学生。记得是一个脑非常灵活，格也开朗的男孩，各方面都非常优秀，也很有自己的想法，经常让他们这些老师都自叹弗如。

这是好一些人的疑问。

“我从小就在那里成长，总觉得没见过世面一样，我想到外面的世界独自闯一闯，证明自己的

而当了老师后，虽然工作比自己想象中更累更辛苦，但当看到自己学生的成绩有所提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很兴很值得。

“那你为什么要放弃这么好的工作，来到这里？据我所知，启明中学似乎只能算是中等的学校，老师的工资、学生的素质都很一般。”

一帆风顺得令人羡慕。

不知关书在回忆。

“我确实不是一个好学生。”

本来她以为他会以轻松的语气来应对过去，哪知何旭言表情却变得有复杂起来。

现在，她想知真相，那就只能将建成城堡的石，一块一块敲打来。

何旭言也在回忆。

她把跟他有关的事全遗忘，并且据自己的意愿行了更改。她的记忆是真实与虚构混杂在一起。加上她急忘记这让她痛苦不肯的一切，所有更改后记忆的不合理，都被她以各理由掩盖了过去。她用只能欺骗自己的谎言构筑了一个摇摇崩的城堡，将自己囚禁在这个假象构成的城堡中，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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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一茶。

回忆着那段两人相识的时光。只是这段不知是让人甜还是痛苦的日，如今却只存在于一人的脑海中。

其他的，除了对她教过的班级里的几个班印象也比较刻外，似乎并没有特别记得谁。

她试着说了那个成绩优秀的男生的名字。

何旭言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竟然有些酸溜溜的。关书却被他的语气逗得有轻松起来。

她故意问。

从关书的话中，他已经大概可以确定她到底忘记了什么。

放下手中的玻璃杯，何旭言缓缓开：“你觉得明德中学是间很好的学校？”

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

当初她来启明中学应聘教师的时候，校长看过她的简历后也觉得奇怪地问过她。

她带的班级似乎成绩也还不错，甚至还有人考上了中国的最学府。要知，全市一年能考上清华北大的也不超过三十个人。而且他们学校还只是一间私立学校，比起那些历史悠久，教学经验丰富又人脉广积的老公立学校来说，各方面都要逊许多。能有这样的成绩，是非常不容易的。

玻璃杯中的清澄透亮的茶已经渐渐有些失去之前的温了。喝去，有些微微的凉意，沁着胃。

“难你以前成绩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