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们并肩走向大门,当罗琳达一眼看到等候在门口的两匹马时,她的痴迷与兴奋可就如假包换了。
她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棒的马。
归她骑的那匹雌马除了鼻子上有块星形的白毛外,一身闪亮着黑色光泽。
德斯坦·海尔的那匹种马却全身乌溜溜地,毫无暇疵。
罗琳达走到她的雌马前,拍拍它的鼻子,温柔地对它耳语,就象哄小孩般。
“它叫什么名字?”她问。
“爱喜儿,”德斯坦·海尔回答,“我把所有的马都取了印度名字,我骑的这匹叫爱卡巴。”
仆人帮着罗琳达上了马鞍。
她感到爱喜儿对她手执马缰有了反应,她的感觉就象一个音乐家拿到绝佳的乐器般惊喜。
几周来,她第一次忘掉一切,纵情驰骋;她有一种无可比拟的狂喜之感。
有好一段时间,她忘掉了所有的憎恶,仿佛与灿烂的阳光融为一体。
第五章
中午休息时,罗琳达对整个上午的成果感到十分沮丧,她企图蛊惑丈夫的种种努力似乎毫无进展。
他一直表现得彬彬有礼,事实上可说是温文尔雅,泱然大度。
当他跟她畅谈一些有趣的话题时,他简直象在和一个年长的姑妈陈述他的观点。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流露出爱慕的眼神——这使她的自尊颇受打击。
在过去,男人一眼见到她,都会被她的绝世美艳震慑住,接着就会想尽办法接近她,企图把她占为己有。
只要他们泥足深陷,就不可能逃出她的魅力。
但是德斯坦·海尔却似乎毫不以为她是个迷人的女性,简直就没把她当成异性看待。
她试着用一些她所知道的蛊惑男人的伎俩——虽然她从未使用过,可是她见过别的女人十分有效地运用这些伎俩,而使得男人神魂颠倒,情不自禁。
当她问一些问题时,故意把一双纯真无邪的眼睛张得大大的,恐怕每个男人见了都得投降不可。
而他回答时,既风趣又果断,绝不拖泥带水,罗琳达不得不再找新话题。
他兴致勃勃地谈论他在这块土地上所作的种种革新、建设;她发觉他使用的农作物栽培法都是最新的技术与制度,她不得不承认有些她连听都没听说过。
他规划出一些土地,种植鲜花,特别是水仙与郁金香;他认为只要运输的过程明快迅速,这些作物会在大城市的市场上,获取巨额的利润。
他设计了一种轻便的运货马车,由四匹马拉着,能够迅速地把货物运到朴里茅斯、贝斯,以及布里斯陀,比以往任何一种交通工具都要快上许多。
罗琳达发觉这比原先预期的要来得兴味盎然,到后来她的问题愈显机智慧黠,她几乎忘掉原先试图装出来的柔弱性格。
他们在领上边缘一间农舍里吃午餐。
一直到他们打道回府,罗琳达才发觉,她原先雄心勃勃地要钩起德斯坦·海尔对她的兴趣,现在反而情势转移,变成她对他有着无比的好奇。
“我奇怪你怎么一直没有结婚。”当他们放慢马步,行经崎岖的野地时,她语气激煽地问。
“我一直住在东方,”他回答,“那儿的气候的确不适合我们英国人居住。”
“我不相信你会一直没有女伴。”
他笑了笑。
“这是另一口事。”
“她们迷人吗?印度女人会把男人看得高高在上吗?”
“没错!”他简短地回答。
罗琳达觉得全身僵硬。
她愤怒地想,他就是这副德性,认为女人就应该百依百顺。
“但是你还是想回伦敦?”她坚持问下去,“尽管你不得不离开那些黑眼珠的迷人仙女?”
他没有回答,她感到他对她的问题甚为反感。
他虽不说话,可是她直觉到他并不赞成一个女人评论一件她并不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