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琳达走向书桌，到海尔正注视着她。书桌上摆了几张羊纸文件。

突然他问：“早上我送来一件结婚礼服，你收到了吧？”

“收到了。”罗琳达回答。

“为什么你不穿在上？”

“我想穿我自己的衣服结婚。”

“就是你现在穿的？”

“希望你也喜，”她回答，心里却知这是不可能的。

“我是很迷信的人。”

“你难还这么孩气，认为绿不吉利？”

“在婚礼时——是的——你最好换一衣服。”

“我并不想换掉它，你必须了解我的个。”

“我不认为绿衣服是新娘穿的。你这么穿会让在教堂观礼的朋友们吓一。”

“总得给他们一些谈话的材料。”

“对我的妻而言，这是件令人遗憾的事。”

罗琳达俏地瞄了他一。

“可是你还是想娶我！我向来都是人们讨论的对象。

“我现在知了，我必得防止某些事情发生。”

“你能吗？”罗琳达似乎不以为然。

她拿起鹅笔，蘸蘸墨。

“你要我签在哪儿？”她问。

德斯坦·海尔伸右手，压在文件上。

“你得先换好衣服。”

罗琳达抬，望着他那方正的下抿着的嘴，答：“我告诉过你，我要穿这件绿礼服结婚。”

“我娶的女人要穿白的。”

他们在桌两相互瞪着。德斯坦·海尔突然把文件收起。

“很抱歉。伯爵阁下，”他转面对伯爵，“我觉得这些文件最好是婚礼过后，在教堂办公室签署。”

他向门走去。

“我娶的女人要象个新娘。如果到时候她不来，我最多只等三分钟。”

伯爵和罗琳达都傻住了。等他们想到要开说话时，他已经走去了。

“看在上帝份上，罗琳达！”她父亲简直快哭来。“看你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这样？难你看不来，他是个开不得玩笑的人？”

罗琳达一声不响。他继续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