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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3/3)

其然,之后念慈便“毫无悬念”的病了。烧来的很猛烈,在床上躺了几天还是不见好转,人的意识反倒愈来愈模糊。绍卿便停下手中的生意,并请来安城最好的大夫,大夫诊了好长时间的脉,对绍卿说:“二少脉象呈郁结之状,想必是心里有苦,未来得及倾吐,便积郁成疾。二少爷多与二少说说话,二少心中的结打开了,病自然就好了。”

绍卿喂完念慈服完药之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熟睡着的念慈。绍卿这两日并未好好休息,英俊的脸上满是愁容,双目泛着血丝,疲倦的里只有念慈苍白的面容。只见念慈秀眉蹙,绍卿便轻轻用拇指抚平那眉间的愁容,轻声:“念慈,眉舒展开吧,这样多好。你心中的苦,为什么不向我倾诉。”便轻轻地捧起念慈的手,将她的手背贴在脸颊边,喃喃:“念慈,比翼连枝当日愿,你听到了吗?”

夜,念慈烧得更重,浑颤抖,神志不清地:“好冷……冷……爹,不要走,不要丢下慈儿不……爹……求求你不要走……好冷……救救我……”念慈上加了足够的棉被,可是并不能驱走上的寒意。绍卿心急如焚,便想到一个法

绍卿脱去上的西服,上只剩下单薄的衬衫,他想用自己的温度为念慈取。绍卿小心地将念慈拥怀中,唯恐惊醒了她。可奈被不够宽,绍卿便将被的大分裹住念慈的,自己则地拥着念慈。半个时辰后,念慈不再颤抖,人也安静下来,绍卿这才放下心,怀中拥着念慈,在这几天的劳碌中,第一次合上了

念慈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早晨,朦朦胧胧睁之后,发现自己已好了许多。正要起时,却发现自己在绍卿的怀中。绍卿上只有一件薄衬衫,而被几乎全盖在自己的上,念慈才明白原来绍卿是给自己取的。于是,念慈悄悄地将被盖在绍卿上,为了不将绍卿惊醒,念慈只好继续躺在绍卿的怀中。屋内很静,静得在念慈的耳边只剩下绍卿均匀的呼声,念慈侧过脸来望着他,绍卿熟睡的时候嘴微微撅起,安详的像个孩。念慈就这样仔细的端详着他,只希望时光就此凝滞,就像现在这样一直望着他,这该多好。

“二少,二少您可醒了!二少爷一直守着您,已经几天没合了!”杏儿推门而,欣喜地叫声来。念慈慌忙将指放到嘴边,了个噤声的手势,可绍卿已经醒了。

绍卿坐起,:“念慈,你终于醒了。我昨晚……”

念慈打断了他,轻声说“我知,绍卿,谢谢。”念慈的哑难受,便咳了几声,杏儿便将倒了一杯递给念慈,绍卿轻轻为她拍拍背,念慈到好多了。

待杏儿门之后,绍卿对念慈:“不知怎的,我就想起了一首容若的词。你猜猜是哪一首?”

念慈:“我倒要想想,‘辛苦最怜天上月,辛苦最怜天上月;一昔如环;昔昔都成玦。若似月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无那尘缘容易绝;燕依然;踏帘钩说。唱罢秋坟愁未歇;丛认取双栖蝶’。是这一首《蝶恋》吗?”

“嗯,没错。”绍卿

“‘不辞冰雪为卿’,是荀奉倩和他妻的故事,妻,丈夫便到寒冬的室外冷冻自己的,为妻降温。绍卿,我们两个和他们的故事很相像呢。”

绍卿:“但是我们结局不同。荀奉倩终究没有留住妻命,之后也便随着妻去了。这个故事,打动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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