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晚上再收拾她，却瞥见一旁的徒弟正憋得通红的脸，看着她眶周围的影，氓不怀好意地声问：“小清，你昨晚没睡好？”

“没、没有，我睡得很好。”石清脸通红地辩解，慌躲避他的神。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好像睡眠不足的样？”

“我……”石清见他满脸龌龊，嗫嗫地别过脸去。想起昨天听了一晚上的“妖大战”，直到凌晨4、5才睡下，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现在又被下老师问起这个，更是觉得没脸见人，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我才走开一会，你就欺负清，是不是又了？”手上端了一碗汤的楚楚见到偶像委屈地坐在一边忙替她打抱不平。

“怎么可能？我这老师的欺负学生，说去都没人信吧？”向日殷勤地接过她手上的汤，脸上满是夸张。

石清撇了撇小嘴，对于老师脸厚度的认识再上一层楼，低下不敢看他，吃着面前的。

“哼，很多老师都是披着人的狼，欺负学生还不是很正常？”楚楚放下汤碗，转看向石清，“清，向葵有没有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石清轻轻地抬起，言又止地看了氓一，继续低吃饭。

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这副模样在楚大小看来却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而且慑于某个禽兽老师的威不敢说，小妞立就怒瞪着氓：“向葵！你还敢说没有？”

向日无辜地摸着鼻：“我只是问了一下小清昨晚有没有睡好而已，这不算欺负吧？”

“你——”心里有鬼的楚大小立刻红了脸，绯红的颜瞬间覆盖了雪白的脖颈，原先兴师问罪的态度不复存在，气势也垮了下来。恨恨地看了一罪魁祸首，低下一一地吃着面前在嘴里毫无嚼的饭菜，似乎把它们当作了某个氓来咬。

“老师，我吃饱了…我先走了。”听着下老师无遮拦地说着，石清逃也似的离开，再留下的话指不定还会从他嘴里吐什么令人心耳的话语。

“小清见鬼了吗？”向日看着徒弟远去的背影，故作疑惑地问。

“没错，你就是那个讨厌鬼！”楚楚狠狠地瞪他一。

“嘿嘿，你这么夸奖我会不好意思的。”氓装作害羞地挠挠后脑勺。

“别恶心了你。”

……

……

喝完最后一汤，向日打了个饱嗝，满意地拍着肚。这一顿虽然比不上小妞的手艺，但也不会难以下咽，甚至还算可。正要起离开，一个形挑穿着职业裙的大女走到前。

“是你？”楚楚戒备地看着她，这女人已经多次现在氓边，不知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