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你的老伙计婆？”李梦红似笑非笑地瞅着他，燃一支烟卷，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支起二郎，好象很放松。

“哎呀，你不要总是无无脑的讲嘛？”伍魁洪扔掉烟，鼻，把手伸衣袋里掏几掏，摸一包烟来扔在茶几上，又燃一支，猛。

“嘻嘻，我们蛮有缘分呢。”李梦红腔调地学着红衣姑娘的吻，说上一句，忍不住就笑得东倒西歪，扑过去，就揪住他的耳朵。“你不老实。今天你不在我面前把话说清楚，看我怎么收拾你。”他躲又不躲不掉，推又推不开，小声：“你别闹洋好不好？几十岁的人了，还这么疯疯癫癫的，象什么样。”她一摔手啪地给了他一掌。“我闹什么？！”她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一把匕首来，晃几晃，就朝他脯上过去。他脸都变绿了，一一跃，起来，再一闪，捉住她的手腕，夺下匕首，切齿：“我宰了你。”他手一扬，将匕首扔到沙发脚下去了。“你杀我？你我杀呀。你不杀就是孱。”她抓住他，一句连一句地嘬他。

“哎呀，哎呀，老婆，你莫吵了好不好？我给你讲好话，讨个面……”他瞅着那敞开的房门，显得十分狼狈，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你怕什么？为人不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你自己不要面，我能给你什么面？你这畜牲，从什么时候跟她混起的？你讲不讲？不讲是吧？我看你有多大有面……”

“本就没有什么事，都是闹着玩的，你又何必太计较呢？那时候我又没和你……那个。”他见她并没有大吵大闹的迹象，定定神，在离她稍远一的地方坐了下来。“这个，这个，嗨，他妈个，讲不清楚。”

“当着我的面都眉来去的，还什么这个‘、那个’的。缘份？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缘份。”她声音并不大，只是脸不好。

“她要讲，我有什么办法？那嘴是长在她上。”他讨好地说：“她要是再胡说八，我就揍死她。嘿，你累了，上楼去休息一下吧。我去找李文彬。”

“不准去。”她厉声说。“你现在跟了去，好跟她在外边搞？你敢继续跟她来往，我非劈了你不可。不信你就试试看。”

“他妈的杂再和她……”他急切中说。

“你赌咒。”她他。

“哪个要是和她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伍魁洪指天划地说一回，见她很得意，但威胁：“老妖婆，你莫轻狂。你要是搞舞的，我就拿你千刀万刮，拿你去喂狗。你千万莫让我逮着。不信，你又试试看。”

“格格……”她笑起来，双手揪住他几推几搡。“莫闹了，癫。”他拖她一把，将她掀翻在沙发上。“哎哟。”她早已疲力竭，躺倒以后，哪里还撑得起？“你去把房间收拾一下。”她说。“我等一下上楼来。”

这时老板娘走房来，把他们看几回，笑问：“你们要几间房？”这话让李梦红呆了一会儿。农村的风俗习惯，是不允许外来的男女在自己家里同床共枕的，怕脏了屋场风不吉利。“一间房。”她笑笑地说：“这天有变了，一个人睡，冷。有个沤脚的，火得多。”老板娘笑得更，都在摇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