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怎么去找个外人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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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用？信用能当饭吃当衣穿？信用值几个钱？我对你讲情讲义，对国家有什么情义可以讲？国家是什么？你看见它是什么？”她挨挤着他，在他上拿拿。“我是借，不是抢。我用国家的钱去收购国家的权力，再用国家的权力去借国家的钱。是借。借了以后，还不还要看我不兴。刘备借荆州，老虎借猪，只借不还。懂不懂？这叫生财有。‘你呀，我的傻狗狗。好了，莫讲了。”她伸手往他里掏了几回。他一边扭扭，一边捉她的手。“搞什么？搞什么？”他笑着拦腰抱住她。她在他耳边说：“让我摸一摸。”他说：“不行。”她用手拐他一下，行解开他的扣，将手摸了去。那东西渐渐发，变。她骑到他上，挠几下，转，开去了。“你……”他见她想门去，扑上去抓住她。“你这家伙，总想戏我？我不收拾你才怪。”两人扭一堆，嘻哩哈啦地纠缠不清。“你看。不晓得哪天我要好好地捉你。”他没有迫她，让那下把挑起很，坐回去喝茶。“等你想的时候，我丢你一个人在床上，就跑了，看你怎么办？”她哼：“你敢？我不拿刀骟了你才怪呢。”然后她伸手拉了他，关了门窗，两人了一回，才笑嘻嘻地门去。

搞就大搞，就要搞特来，要搞实业集团。我在来给大家分工。你们各自分去，好了发奖，不好就扣工资。大家听清楚没有？”

任务分完以完，房里又只剩下她和伍魁洪了。“你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他冲了一杯茶，端起来，脑袋向后一翻，一喝，再冲一杯，才叭地摆到桌上，掏烟来。“我打什么主意？你以为我现在还有退路吗？没有了。只有往死里冲。几百多万，我拿什么去还？更何况我本也不想去还。一不，二不休，脆搞他个天翻地覆。”她抬望着天板，笑几笑，说：“你这个傻卵。你想，在农村里过日，天天累得腰弓背驼，那有现在快活？以前，我一分钱都得手心汗，现在怎么样？我现在过一天，胜过以前过十年。你天天看电视，就没学见识？这叫不求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只要得潇洒一回，他天塌地陷。哈哈。国家的钱，你用我用大家用。你不用你是傻瓜。你懂不懂？你去抢银行，肯定枪毙你，拿你去晒沙坝。你去借呢？就万事大吉了。只借不还，其实是抢，但后果大不相同。借，是两厢情愿的。要还，对不起，没门！这叫名借暗抢’。千万莫我。万一哪天我想不通，一下报销了，就一分钱也收不回去了。哈哈，你呀，你呀，你怎么就这么笨呀？咳。遍地是黄金，看你会不会去拿。”

“你这是什么话？人要讲信用。”他说。

“你去找一个工程队，把工程承包去。地基的事，我和吴法范已经商量好了，再去落实一下。注意，要包工包料。我们没有时间去这摊烂芝麻。”她脸红红的，闪着亮。她穿很时髦。她了一枚钻石戒指一枚金戒指，脖上挂了金项链，耳朵上挂了金耳环，拎着个小包，穿着名牌鞋，略微描了一下眉，轻轻扑了一下粉，看上去年轻俊俏，非常动人。伍魁洪也不差，穿了一线条毕的黑西装，白衬衣，领带，发梳得溜光，手指上别着大大的一枚金戒指，领带上别着钻石别针，脚上穿一双白鳄鱼鞋，看上去威武雄壮，倒有大老板气概。“我呢，顺便去找个人来当旅社的经理，帮我们经营。说老实话，我们这伙人，烂事野事还可以，真正要上阵场，那还不行。要知识分。”她抱住他的臂弯，挨着他，俨然一对恩恩的大款夫妻，走了旅馆，走到了大街上，惹得不少人对他们投来惊羡嫉妒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