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你看这背时相，上街去，叫你买什么就买什么，就不晓得给自己买象样的衣服，打扮打扮。”

“打扮什么？穿漂亮了，你不放心。”

“放。”她拖他了房，呯地关上房门，随手从写字台上抓过几沓钞票扔到他怀里。那些钞票是早就预备在那里的。“你以为得象个讨米的背时鬼，我就放心了？咳。这些给你。如果不够，再多拿一些去。”

他惊谔不已，抱着那些钞票不知如何是好。他每个月都从她手里领取几乎是固定数额的工资，从来没有打算要非份地贪图她的财产。她也从来不会随随便便大大方方地拿了大把钞票摔给手下人。她钱通常是有目的的，比如买权，比如买，比如买命……

“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只要你不来，我可以撒谎手不，一切都给你来当家作主。钱，你怎么用就怎么用。”她并没有看他，别着脸，似乎在看窗外看远方。她会有这么慷慨？就算他是她老祖宗，恐怕她也不会这样。他顿了一会，坐下，盯住她。“这笔钱……嘿，嘿嘿，你，帮我拿着。等我要用的时候，再问你要。我这个人，嘿嘿，你晓得的，记太差了，万一什么时候搞丢了还不晓得信。”他说。她侧过脸来，接了钱过去拍打几下，又撂到写字台上，说：“那，也可以。”然后她笑笑，挨近他，语：“你把燕带去，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一个大姑娘，万一被人家欺侮，可怎么好呢？哦，你累了吧？我叫人给你送饭来，再给你拿一瓶好酒，喝几杯……”

“……？”他差起来。“你？他们讲，是你叫燕回来的。我还怕得罪别人老板，今后不好打呢……”

“什么？你带一个大姑娘去玩，把人丢了，倒回来问我要人？”她张大了嘴，瞪直了，然后一拍掌，“哦”一声：“伍魁洪呀伍魁洪。你也太欺负人了。你把她带去藏起来，另外租房给她住，养个小老婆，老吃草，还要骗我？我又不是三岁打两岁的小孩由你哄。”她扑过去，似气似笑地抓他，掐他，一边还说：“难怪？叫人送五千块钱来给我。原来是告诉我，五千块钱把老公卖给那小婆。哼，你想得倒天真。五千块钱，就要我把老公卖给人家了？哪有这样容易的事？多少钱一斤？还不如卖一猪呢。”她不停地闹着，好象很生气了，抓得他很痛。“你讲。你老老实实地讲。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你敢去和她搞我就去死给你看。天啦！你怎么是这样……”

他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来。他本就没有叫人送什么五千块钱给她，更没有带人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他掀开她，拉开房门，呼呼地冲到总服务台去。“杨妹崽，你看到燕回来没有？”他脸上青青的，很难看。

“没有啊。我一直在这里，没有看她回来呀。她……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吗？”杨招弟也变脸作地：“大叔，是不是什么事了？”

“他妈的臭婊。”他牙齿磨得格格叫，握了拳，冲冲地回到房里。却见李梦红趴在桌上，呜呜地哭，背梁骨还一搐一搐的。他摇摇，使劲地摇摇，“嗨”了一声，挨近她，拍拍她的肩膀，说：“算了。妈的。也不晓得那个臭婊自己疯娼，跑到哪里去卖去了。哭什么呢？反正，嗨，反正，我和她绝对没有什么关系。妈的，我这个人，嗨。我要是和她搞，就他妈烂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