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到哪个家去了？”她夹住一块牌，反复地看着，逗笑：“飞了几千里了？”

“她啊，界得很。”杨招弟接连输了几把牌，脸上气有不太好。她叭地拍一块牌。促：“快打牌。要不要？不要就快摸。嗨，今天输惨了，没办法，就把燕送给你们儿媳妇，抵帐吧。”燕嘻哩哈啦地一笑，说：“人家不要的。我这个人，翅膀上没，飞不动，只有打一辈单的命。”

伍魁洪左右瞅了一阵，趁人不备，抓了几张牌藏袋里。其实燕一直在注意他，立即就起来，整个人都扑到他上，舞着手来抢，抢不到牌，就抱住他，撮了纤纤的玉手在嘴里呵着气，往他腋窝里搔，嘴里还尖利利地叫：“这个老痞，打不赢就撒癞。”李梦红错错牙齿，歪了嘴笑说：“不关我们的事，看你们两个人怎么搞。”杨招弟稀哩哗啦地推了牌，跑去揪住燕说：“好了，好了，还打不打牌呀？”伍魁洪嘿嘿笑着将牌退回桌上，对累得满脸彤红在气的燕说：“你这孩也太傻了。你怎么不护着我反而来跟我作对呢？让这老虔婆一锁三了。今天晚饭都没有地方着落了。”李梦红不抬脸，不轻不重地说：“是啊，我这老虔婆太可恶了。你们合伙来吧。反正我赢也是输，输固然是输了。”

杨招弟和燕都嘻嘻格格地笑得抬不起来。伍魁洪哇地叫一声，猛地拍响桌，叫：“笑什么？看牌。我天和，天生的小七对……”燕摔手来抢了一张牌，说：“对不起，还有一个打单，只有六对半。是不是啊？小兄弟。”大家又一阵哄笑。李梦红咬咬嘴，眉了几下。伍魁洪睁睁，待要说什么。燕一闪，竟一坐到他大上来。“小兄弟，你说好不好呢？”姑娘东倒西歪地说。伍魁洪手忙脚地推她，一时却推不开。李梦红闭上了，脸上泛起了青气。“哎哟，我忘记正经事了，还在这里玩牌呢。”杨招弟眨眨，看看手表，推桌而起，拉住燕：“莫闹了，快走吧。红姨，你们休息吧。我们走了。

“再玩一下嘛。”燕不肯动，但还是被拉起来了。“红姨，不要忘记请客吃晚饭呢。”杨招弟拉住伙伴的手，去，回来笑一笑，顺手关上了房门。

“……”李梦红呼地冲起来，变了脸，切齿：“不错啊，你蛮有本事嘛。我老了。她年轻。她有气。你，你他妈什么东西？！”伍魁洪红着脸，直了。“她才去。你跟她去呀？你妈八辈的丑。呀，小兄弟，好不好呀‘麻死了。”她双手往上一掀，把麻将牌稀哩哗啦地洒了满地。桌丫丫叉叉地翻在地上。“！给我远。”他朝她瞪瞪，说：“我，我只不过尽力想逗你兴，又错了？”她骂：“鬼话！气都被你气死了，还兴？你给我。”他梗着脖，起来，就去拉开房门。“站住！”她炸开嗓门叫：“我要宰了你。”他哼哼，使劲打上房门，走了。

她望着闭的房门，傻了。此后几天的时间，他都没有到她的房间里去。她开始钱到外面请年轻英俊的小伙回宾馆来作乐，而且每次都故意大笑大闹。有一天，她突然不见他到餐厅去吃饭了。“他，到哪里去了？”她跑到服务台去查问。“伍先生说他走了，回家去了。”服务员说。“……杂！”她幌了幌，咚地撞在服务台上。“李老板，你……”服务员起来，伸手搀扶她。她摇摇，慢慢地回楼上自己的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