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晓就去晒台拿来，往垃圾袋里，母亲见状，跑过来，红着脸说：好好的东西扔它什么？

肖晓就笑：娘，不扔留着什么，这是生活垃圾呢。

我留着卖废品呢。说着，母亲就伸手从垃圾袋里往外，肖晓惊诧地看看顾海洋，顾海洋眨眨睛示意她别了。

母亲又把垃圾袋从肖晓手里拿下来：这袋垃圾明天再扔吧，还能用一天。

肖晓在心里喊了一声天呐，顾海洋拉拉她的手，对母亲说：娘，我们去散步了，你去不去？

母亲摇摇，抱着她的宝贝垃圾们上晒台去了。

下楼时，肖晓一直用惊异的目光看着顾海洋。

他假装没看见，直到下了楼，肖晓还是用同样的目光看他，说：我一直在看你，没受到么？

顾海洋傻笑说：我娘就那么个人，知欠银行40万之后吓坏了，正一门心思要开源节帮咱们早些还上贷款呢。

上帝啊，靠攒废旧纸片和塑料袋能还上40万的贷款？这样下去，以后我们家里还会堆着各各样的空瓶，还会有各各在娘认为有可能换成钞票的废品，天呐，这样下去，我们漂亮的家岂不要变成废品收购站了？

顾海洋揽过肖晓的腰：小妖，我知娘这样徒劳无益，可，看在她是为我们着急着想的份上，她愿意怎样就怎样吧，她要是决定了要什么，谁也改变不了，我姥姥就曾经说过母亲的固执，说她要是想在一块石板上庄稼，至于能不能长庄稼她连想都不想，她要的就是一门心思给撒在石板上的浇施……

《秘密》第十三章3（2）

他讲得一本正经，形象的比如把肖晓给乐得直不起腰，想母亲毕竟也是好心，只好对家里越来越多的破烂睁一只闭一只地容忍了，母亲忙得很快活，她把晒台上盆里的草像掉奢侈好一样掉了，埋下了大蒜，一到了晚上就招呼顾海洋和肖晓往客厅里搬盆，搬完之后，她慈地看着破土而的蒜苗说：能包好几顿蒜苗饺呢。

肖晓和顾海洋就应声符合说是啊是啊。

母亲笑了一会，看了看玄关上的，期期艾艾说：小芦，以后别往家买了，那么贵，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顾海洋连忙替肖晓把话接过来：就是，以后不用买了，我们公司每周都买鲜放在接待室，那拨买的小姑娘每次都买多，剩下的都扔了，以后我去要了带回来。

夜里，肖晓幽幽说：亲，咱们得快把贷款还上，我可不想整日和废品生活在一起，都要害得你去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