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了一决心：一过了退休年龄，就什么都不，天天打扫楼；现在则不成，没有工夫。总而言之，对这件事我现在是没有办法了。把话说白了，就是这样的：在我家里，我是个人。了家门，既没有权利，又没有义务，本就不是什么人，说话没有人理，事情没人响应，而且我自己也不想这样。这不是在说外国人的好话，也不是给自己推卸责任，而是在说自己为什么要搞两面派。

中国这地方有一特别之，那就是人只在家里（现在还要加上在单位里）负责任，了门就没有了责任（罗素和费孝通对此都有过论述，谁有兴趣可以去查阅）。大家所到之，既无权利，也无义务；所有的公利公德，全靠政府去，但政府不可能到，所以到糟糟。一个人在单位是老张或老李，回了家是爸爸或妈妈，在这两都要顾及面和自己的价值，这是很好的。但在家门外和单位门外就什么都不是，被称作“那男的”或是“那女的”，一尊严也没有，这就很糟糕。我总觉得，大多数人在受到重视之后，行为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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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最初发表于1996年第2期《辽宁青年》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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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卫生与尊严（1）

每天早上，北京街就会现一些早摊。有一天我起早了，走着走着到有饿，想到摊上吃一。吃之前先绕到摊后看了一，看到一桶洗碗，里面还泡着碗。坦白地说，与一桶泔相似。我当时就下定决心，再不到小摊上吃饭。当然，我理解那些吃这早的人，因为我也当过工人。下了夜班，胃里难受，嘴里还有血腥味，不吃东西实在没法睡；这么早又找不到别的地方吃饭，只好到摊上去吃。我不理解的是那些卖早的人。既然人家到你这里吃东西，你为什么不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