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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2/3)

外国电影里的幽默

德方面,全然没有灵度肯定是不行的,这我也承认。但到我这位朋友的程度也不行:这会闹到犬不宁。他看到男女接吻就要扔石,而且扔不准,不知会打到谁,因此在电影院里成为一公害。他把石往银幕上扔,对看电影的人很有威胁。人家知他有这病,放电影时不让他;但是石还会从墙外飞来。你冲去抓住他,他就发一阵傻笑。这个例说明,太古板的人没法欣赏文艺作品,他能的事只是扰别人,……

而且在光天化日之下事,有伤风化;但毕竟是,它们的行为不足以损害我们——我就是这样劝我的小伙伴。他有另一说法:虽然它们是,但毕竟是在耍氓。这位朋友长着鸟形的脸,鼻涕经常过河,有缺心——当然,不能因为人家缺心,就说他讲的话一定不对。不知为什么,傻人德上的度总是很,也许这纯属巧合。我们要讨论的问题是:在聪明人的范围之内,德上的度是些好,还是低些好。

近来和影视圈里的朋友谈电影,我经常要提起乌迪·艾。这些朋友说,艾的片难懂,因为里面充满了外国人的幽默。幽默这东西很奥,一般人没有这么大的学问,就看不懂。我说,我觉得这些片很好懂。他们说:您是个最有学问的人哪。就因为能看懂艾的电影,我赚了这么一帽。艾电影叫《傻瓜》(banana),写的也是个傻瓜,走在街上看到

坦白地说,我看书看到这里,掩卷沉思,想要猜作者要慨些啥。我在这方面比较鲁钝,什么都没猜来。但是从《廊桥遗梦》里看到了婚外恋的同志、觉得它应该批判的同志比我要能,多半会猜到:蚂蚱在搞婚外恋,死了活该。这就和谜底相当接近了。作者的慨是:“近杀”啊。由此可以重新解释这个故事:这两只蚂蚱在篱笆底下偷情,是两个堕落分。而那只黄里透绿、硕无比的癞蛤蟆,却是个德上的义士,看到这桩情,就过来给他们一惩戒——把它们吃了。寓意是好的,但有太过离奇:癞蛤蟆吃蚂蚱,都扯到男女关系上去,未免有。我总怀疑那只癞蛤蟆真有这么尚。它多会想:今天真得,一嘴就吃到了两个蚂蚱!至于看到人家尾,就义愤填膺,扑过去给以惩戒——它不会这么没气量。这是因为,蚂蚱不尾,就没有小蚂蚱;没有小蚂蚱,癞蛤蟆就会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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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最初发表于1996年第16期《三联生活周刊》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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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不赞成婚外恋,也不赞成卖嫖娼,但对这事情的关切程度总该有个限度,不要闹得和七十年代初抓阶级斗争那样的疯狂。我们国家五千年的文明史,有一条主线,那就是反婚外恋、反通,还反对一切男女关系,不它正当不正当。这是很好的文化传统,但有时也搞得过于疯狂,宋明理学就是例。理学盛行时,科学不研究,艺术不发展,一门心思都在端正男女关系上,自然没什么好结果。中国传统的士人,除了有文化之外,品行和偏僻小山村里二十岁守寡的尖刻老太婆也差不多。我从清朝笔记小说中看到一则纪事,比《廊桥遗梦》短,但也颇有意思。这故事是说,有一位才,在自己的后园里散步,走到篱笆边,看到一对蚂蚱在尾。要是我碰上这事,连看都不看,因为我小时候见得太多了。但才很少走书房,就停下来饶有兴致地观看。忽然从草丛里一个里胡哨的癞蛤蟆,一把两个蚂蚱都吃了,才大惊失,如梦方醒……这故事到这里就完了。有意思的是作者就此事发了一通慨,大家可以猜猜他慨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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