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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3)

我住的这座楼隔音很坏,住中有不少人买了卡拉ok机,从早唱到晚。黑更半夜,我躺在床上听到ok之声,一面把脑袋往被窝里扎,一面就想起了这个故事——且听我把故事讲完:这两位朋友分去寻驴,在林相会了。失驴的朋友说:怎么,竟是你吗!我是不轻易恭维人的,但我要说,仅从声音上判断,你和一是没有任何区别的……那帮忙者答:朋友,同样的话我正要用来说你!你的声音很洪亮,音度很,节奏很准确。在我的长项上,我从不佩服任何人的,但我对你要五投地,俯首称臣了!——这也正是笔者的。你可以去查七八年人民大学新生的检记录,我的肺活量在两千人里排第一,可以长嚎一分钟不换气,引得

。我总觉得这事有不对。假如挨两下能换来学问,也算挨得值,但就怕碰上蒙事、打几下便宜手的人。我知一句话,估计除了德宏州的景颇人谁也听不懂:呜!阿靠!卡路来!似乎批评家要想知意思也得让我打两下,但我没这么坏,不打人也肯把意思说来:这话是我队时学来的,意思是:喂,大哥,上哪儿去呀?就凭一句别人听不懂的景颇话打人,我也未免太心黑了一——那也没有凭几句哲学咒符打人黑。

卡拉ok和驴鸣镇

差异——我的意思是说,写作一,虽没有很的学问,也远不是人人都会。作家可以在两个方面表现这差异:其一是文,傅雷、汝龙、王乾,这些优秀翻译家都是文大师。谁要想解构就去解好了,反正那样的文章你写不来。其二是想象力,像卡尔维诺的《我们的祖先》,尤瑟纳尔的《东方奇观》,里面充满了天外飞龙般的想象力,这可是个指标,而且和哲学、人类学、社会学都不搭界。不动的还有一些,比方说,克·吐温的幽默。在所有的柿里,最的是莎翁,从文字到故事都无与比。当然,搞文化批评的人早就向莎翁开战了,说他的《驯悍记》是男中心主义的作品。说这个没用,他老人家是人,又没学会喝风屙烟,编几个小剧本到小剧场里搞搞笑,赚几个小钱,这又有什么。再说,人家还有四大悲剧哩——你敢挑四大悲剧的病吗?我现在靠写作为生,写上一辈,总得写些让别人解构不了的东西。我也不敢期望过,写到有几分像莎翁就行了。到那时谁想摘我的草帽,就让他摘好了:不摘草帽是个细挑,摘了还是个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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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批评还不全是“呜阿靠卡路来”。它有很大的正面意义,其中最重要的是可以鼓舞作家自、自、自重。一跨学科的统治一切的望,像幽灵一样四——可怎么偏偏是你遇上了这个鬼?俗话说,老太太买柿,拣。但一枚柿不能怪人家来你,要反省自己为什么被。对罗素先生的话也可以适度的推广:人与人不独有知识的差异,还有能力的

有一次,愁容骑士堂吉诃德和他忠实的侍从桑乔·潘萨走在路上,遇到一伙手持刀杖去打冤家的乡下人。这位尚的骑士问乡下人为什么要厮杀,听到了这么一个故事:在一个镇上,住了两个朋友。有一天,其中一位走失了一,就找朋友帮忙。他们山去找——那位帮忙的朋友说:山这么大,怎么找呢。我有一样不登大雅之堂的雕虫小技,假如你也会一,事情就好办了。失驴的朋友说:这是怎样的技巧呢?那位帮忙者说,他会学驴叫。假如失驴者也会,大家就可以分学着驴叫在山上巡游,那迷途的驴听到同类的呼唤,肯定会走来和他们会合。那失驴者答:好计策!至于学驴叫,我岂止是会一,简直是很通啊!让我们依计而行吧。于是,两位朋友分了山间小,整个荒山上响起了阵阵驴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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