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丢人了，早嘛去了。他贪污了多少，你们知吗，得亏他才是个师长，要是军长，军区一二把手，窟窿得有天那么大。”叶小冷言冷语。

“小航你先坐着，别那么义愤填膺的。不就是因为老沈是钱翊的舅舅，你才瞅他哪哪儿都不顺吗。可你别忘了，小舸的事情上，咱们还欠沈阡陌和钱翊一个大人情。”叶小舫瞥了他弟弟一，似笑非笑。叶小被说到痛脚，讪讪的没说话。

周樵樵想笑，可真没那个笑的心情，顺着叶小舫的话：“我就是考虑到这个才为难，沈阡陌说我恩将仇报。我也不想落这个落井下石的名声，当初我在成都，要不是有老沈斡旋，真有可能会纠缠不清，那情境下想都不易。虽说他也给我使了绊，但我知，他是为了保他们那一大群人。”

“那么，你是想报他这个恩了？”叶小舫望了周樵樵一。周樵樵默认。叶小又话：“没别的因素？”这回周樵樵听话外音，心里不兴：“小航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沈阡陌那女人你少惹为妙，不是我危言耸听，她神不大正常。她在武汉闹得要楼，后来小舸告诉我了。程煜去她家，看到她把你的照片儿挂的满屋都是，小舸还不知这件事，我没告诉她。”叶小事后想起这件事，也觉得沈阡陌不大正常。正常人没有这么怔的，又是偷拍又是暗恋，还要死要活。

听到这话，叶小舫也有诧异了，看着周樵樵：“樵樵，这事儿严重，你得理好了，理不好是会大事的。她这动不动就要死要活，不是什么好现象。”

周樵樵听说沈阡陌把自己照片挂的满屋都是，心里一沉，她这病是一没改。在成都的时候，她就这样，老跟踪他，偷拍，就差在他宿舍安摄像偷窥了。这近乎变态的，令人窒息，所以周樵樵初时觉得她很有个，跟她往了一段时间，后来就怎么也受不了她。她是不得变成蛇，好日夜缠着他。

叶小还想说话，看到叶小舫一个劲儿向他使，才把话咽下去。有些事情，不能说过，给对方留面，也是给自家留余地。叶小不傻，他知自己已经不能再多说。

叶小舫见气氛有不好，赶转移话题。“这样吧，我回再和我几个叔叔商量商量，要是能争取，尽量替老沈争取一下，毕竟他在任内也了不少贡献，将功补过，给他免了全军通报吧，开除军籍这一条，我这里是无能为力了。”周樵樵默默的，离开了叶小的房间。

只剩叶家哥俩儿的时候，叶小舫责怪他弟弟：“你怎么不住你的嘴啊，什么话都说。小舸告诉你的事，你心里有数就算了，说给周樵樵听，他会怎么想，跟自己娘家人告状？还是想把他过去的事嚷嚷的全世界都知。”

“他那事，又不是我不说就没人说。我是觉得，他不能再跟沈阡陌扯不清。你是没见过那个沈阡陌，一张脸抹的跟僵尸一样白，烟喝酒泡酒吧，什么都来，家里布置的像血鬼住的地方，暗、不见天日。”叶小对沈阡陌印象本来就不好，她是小舸的情敌，就更加面目可憎了。

叶小舫笑笑：“打住，你别沾这背后说人是非的病，别说她抹的跟僵尸一样，就算她是僵尸，也跟你没啥关系。有格调的男人，不应该在背后说女人的私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