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人长得不赖，可笑面虎似地，有沉沉的，给周樵樵这么一说，小舸彻底从心底里厌恶这个人。

周樵樵嗯了一声，没言语。“傻，人家把账都算在你上了，是你的劣迹之一。”小舸忿忿的说，对周樵樵的话半信半疑，心里觉得周樵樵要是不能给充分的理由，她完全可以认为他是为了敷衍她，而瞎编了一个漏百的理由。

周樵樵看她的神，就知她对他的解释并不怎么相信，索和她敞开了说。“李东当时正在接受总政组织的测评，有机会升任广州军区副参谋长，作风问题虽说不是什么大事儿，可架不住有人因为这件事背后给他刀。他为了测评的事儿找了我好几回，要不然你以为我会白白替他面。那个人油得很，是个老狐狸。哼。”

总政治专和人事，军内所有编制和调都是经由总政来安排。基层这些人找周天祁当然不如找周樵樵方便，老爷虽然位权重，却不可能事无细全往他那里。而军区司令员周永安一向不大人事，同时他也有意锻炼周樵樵，所以这些人有什么麻烦，直接就去找周樵樵了。

这回叶小舸彻底明白了，他这么明着是收买人心、暗地里是拿人把柄。这小可真够的，攥着别人小辫，将来为己所用。那个李东，如果他顺利升到军区副参谋长一职，等于周樵樵的势力又巩固了，就算他升不到，周樵樵也落了一个人情。难怪周樵樵方方面面的关系都扎得，他是谙官场之。

叶小舸生长在圈里二十多年，耳濡目染，她也知些权谋之。对于真正有背景的人来说，那些传言不过是一些过气的边新闻，不到他们一神经，可对于从基层一步步上来的人，那就得分外小心，人在官场，谁没有几个厉害对，一小事，就能给你成惊天窟窿。作风问题，可大可小，可万一了人命呢，脸上就不好看了吧。

“那个护士，你不怕她来反咬一？”小舸想到这里，有些说不的滋味。“她敢吗。”周樵樵冷哼一声，颇有些不屑。“唉，你可别小看女人，女人被急了要是跟你玩儿命，你也未必招架得住。”小舸始终觉得周樵樵这事的不地，而且留下的问题太多。

周樵樵这才又：“我跟她说，如果她不走，不但工作保不住，连命都有可能保不住。李东有多混她不是没见识过，想办了她易如反掌，保叫她被灭了连尸首都找不到。”

他替李东摆平这件事，说白了未必有多少好意。一方面他看不惯这个人为了一己私利招害一个女人；另一方面，对于这人能防就防，能不与之为敌尽量不与之为敌，手里有他的把柄最好不过，将来若有什么不妥，想整他也容易。与小人谋，需得几手打算。

小舸看着周樵樵底转瞬即逝的那鸷，心里一寒。他是什么时候有了这神情的，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周樵樵了。他越来越像这个圈里的人，心不可测。

周樵樵看着小舸，低亲她。他的叶小舸，从小就是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公主，她的想法总是很纯粹，她永远不会把别人想得很坏。他也宁愿她保持这份善良和纯真，生活在他的保护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