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什么好？叶小舸问过自己千百次，也许就像李碧华说的，那是一叫人弱无能、万念俱灰的快乐。为了一句诺言，苦苦守候，心中还念记他的轻颦浅笑，三言两语，手挥目送，一直的等，一直的等。这心情，便是千般文字，也难以描绘。

小舸来的次数多了，台上的草也多起来，周樵樵从来不，都是小舸自己替草浇。客厅瓶里的也是她买的，有时叶都烂了周樵樵也懒得换，小舸看到了，把瓶收拾好了，下回来的时候会再带来一束。

“我吃过了。”周樵樵见小舸在厨房里忙碌，忍不住告诉她。这回小舸看他一：“我还没吃，我给自己吃。”周樵樵不说话了，默默地回他自己的房间去了。

周樵樵有时在家，有时不在家，小舸要来他也不拦着。遇到他不在家的时候，她就在门等，等到他回来。有一回周樵樵临时去师开会，小舸足足等了一上午，到中午一多他还没回来。

有一晚，周樵樵后半夜才回来，悄悄的走客厅，没有开灯，他在黑暗中摸索，准备直接上楼回房去。脚已经踩上了几层楼梯，他忽然想去看看小舸。

“我不是给你打电话了，说我今天要开会。”周樵樵嗔了一句。她没抱怨，他反倒有些不兴，她也不和他争辩，从洗手间来径直走厨房去饭。

小舸独自坐在小客厅的餐桌旁吃饭，他不吃，她就简单炒了两个菜一个汤。周樵樵从楼上下来，看到小舸坐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走过去把家里钥匙给她。“以后别傻等了。”他的态度仍是冷冷的，小舸却笑了。

周六的夜晚，周樵樵在家的时候，小舸就在客厅熨衣服，陪他看电视；周樵樵不在家，她就自己先睡。他家里宽敞，小舸替自己布置了一个房间，并不和他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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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附近就是惠州有名的景西湖，小舸每次从那里经过，看到成双成对的恋人，都忍不住想，什么时候周樵樵也能陪她来散步呢。周樵樵不是个没有浪漫情调的人，他只是暂时没那个心思。

，衣领也不知用手多搓搓，周樵樵也不说她，发现没洗净，他就自己再洗一遍。

想起在武汉时刚和她重逢那一晚，他完全是带着报复的恶意，可是她不知，她

周樵樵有时会懒洋洋的倚在台的门边看她，在他的印象里，小舸总是穿着粉粉的裙，粉蓝粉红纯白浅绿淡紫，她没有穿过系，记忆中那些清新纯的画面经常徜徉在他的梦里。如今看着她，反而有一不真实的觉。

她离他这么近了，手可及，六年里，他多少次梦见她，醒过来却仍是孤一人。低下想吻下去，已经快贴到她脸颊上，又克制住。他也不明白自己在压抑什么，心里就是那么别扭着。她对他不好，他别扭；对他好，他还是别扭。他就是想把所有的情绪都发在她上，谁让她冷酷的把他的心扔在冰冷的世界整整六年。

周樵樵打着伞自雨中来，看到小舸傻傻的坐在门，走过去开门。小舸站起来，向周樵樵淡淡一笑，冻的哆嗦，发梢漉漉的还挂着雨珠儿。周樵樵屋去，她也跟去，把买来的菜放到厨房，又到洗手间把被雨溅的发。

推开虚掩的房门，看到她躺在床上，已经睡熟了。他下意识走过去看看她有没有盖好被，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来，他看到她穿着紫真丝睡衣，丝边很致，把纤秀的脸和脖映衬的肤白胜雪。看到她一只胳膊在外面，他轻轻抬起她胳膊，放到被里去。

那天的雨下得很大，小舸抱着包孤独的坐在周樵樵家门，看脚下的雨汇成一小河沟，空气中飘着的泥土气息。她还蛮文艺，觉得这样坐在门看雨也是一享受，有着细致的古典情怀。当然，如果有人陪她就更好了，没人陪她也能自得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