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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年在西藏很苦吧。”叶小舸见周樵樵闭着双，仰面躺在床上，像是有些倦意，下靠在他肩旁，抚摸着他鬓角。“嗯。”周樵樵只轻声回了一个字。叶小舸却能猜到这个字里包了多少委屈和苦涩。

“我怕你觉得我丢人。”周樵樵说这话完全没好气。叶小舸早也后悔当年把话说重了，此时听他话里的意思像是耿耿于怀，心里也歉意起来，轻抚他的背。“我并没有那么想，只是一时气话，谁知你会记这么久。”

“我在英国时给你打过电话，可你从来不接，后来听说你去了西藏。”叶小舸懊悔不已。她回国半年多，总是想打听他的下落，又总是退缩，心里觉得他是故意不想见她，才消失的无影无踪。

“虽然苦一，很能锻炼人。”周樵樵对那段在西藏的经历并不后悔，他觉得男人需要磨练，才会有钢铁一般的意志。

“你的话哪句我没记在心里。”周樵樵叹气。叶小舸心里一疼，在他脖上亲了亲。“樵樵，这些年我一直想着你呢。”叶小舸诉说思念。“我也想你。”周樵樵轻抚叶小舸的肩背，眷恋的把脸贴在她心。

就能早一见到她，谁知她压儿没想起要找他。

他和她一样，于十分优越的环境中生、成长，何曾受过那苦，驻扎在雪域原的队，一年到也难得下来一次，生活枯燥乏味，除了训练就是训练。她从未想到他会这么决绝，把自己放逐到那环境里锻炼，仅仅因为她的一句话。

以前他们在一起，每次完事儿以后，周樵樵也是这么抱着叶小舸去浴室洗澡。这晚，叶小舸的伤不能沾到，周樵樵便把她放到浴缸里，少放了一，拿巾细心的替她。叶小舸趴在浴缸边上，怎么看都觉得周樵樵好看，嘟着红未消的嘴亲了他好几下。

英国的初夏并不是很，周樵樵睡了一觉醒来却说很。他把叶小舸也晃醒了，问她：“小舸，你不？”叶小舸睡得正迷糊，睛也不睁，嘀咕：“我不。”“你的话，我帮你把裙脱了吧。”周樵樵这家伙转起坏心思。

谁知，两人竟然能忍得住六年不见。当初他们到英国时是说过永远不分开的，早就认定了彼此就是将来的另一半。叶小舸十六岁那一年，周樵樵就连哄带骗把他俩的关系落到了实。

小舸照着说了，她对父母从不撒谎，因此她说什么舒华也就信了。周樵樵看到她向自己耸鼻，怜的刮了刮她鼻，把她抱起来去浴室洗洗。

两人亲密随意，像小时候那样躺在一张床上午睡。十岁以前，他们去对方家里玩，一直是这样午睡，双方家长都觉得孩还小，从来也没束过他们。他们也确实单纯的很，两小无猜。

快十二，叶小舸接到舒华电话，才忽然想起来她忘了给家里打电话，难怪父母会担心。“就说你在医院值班，不能回去。嗯……留下来陪我。”周樵樵搂着小舸的腰，轻抚她柔的腰腹。

这小，他要是掰起歪理来，谁都不是他对手，明明是他自己见起意在先，他是能掰扯到叶小舸上。叶小舸呵呵一笑，掬起一捧拍到他脸上。他也不挡，只是用手轻轻把脸上的抹去。叶小舸看着他，忽然就悲从中来，呜呜咽咽哭起来。

“唉，你跟禹洁怎么那么快就勾搭上了？”叶小舸提到这事就气不打一来。周樵樵瞥了她一，目光里闪烁着笑意，半天才：“她说，我是小舸最好的朋友，小舸什么什么……你们医院人际关系那么复杂，我能不给她面么。”

他是怎么说的，叶小舸仍然清晰的记得。那时他们异乡求学，叶小舸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英国老太太家里，周樵樵上的伊顿公学是封闭式理的男校，校风严谨，学生一律要住校。每逢节假日，周樵樵坐车两小时去看望叶小舸，风雨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