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妃妃的火气也不小，把电话往地板上一摔，好家伙，新手机又没了。

池妃妃想了半天，“四千？”

“我有天赋？”池妃妃气笑了，“我从小是看着我爸画得图纸长大的，我一年级练汉字用的是废图纸，我算数学题用的也是废图纸，就连我们家吃饭时候拿来垫桌用的都是图纸。知我几岁开始学画画吗？三岁！那会儿才刚学会拿筷！我不乐意，我爸拿腰带我，我躲到床底下，饿了一天，实在没办法了，乖乖爬来学！后来上了小学，学会素描了，开始学彩，不喜，但同学很羡慕，我就开始得意了，觉着学画画也不错，学校大大小小的活动老师都会想到你，得了奖爸爸妈妈也很兴，总觉比别人一等！就这么在别人的光中下不来台了！但有时候也会迷茫，我这样是为了什么呢？值得吗？可是呢，我除了画画也没有什么长了，育不好，唱歌一般，那我该不该放弃呢？”

哈咻观察了一会儿，支支吾吾：“你家人……也要你转行？”

“池妃妃！这是跟长辈说话的语气吗？谁教你的？我白养你了是不是？”池爸爸语气一，嗓一压，大老板的气势立即就来了。

哈咻默默地听了好久，接到：“那我们真应该换过来，我从小喜画画，可爸妈不支持，说影响学习，我就偷偷照着漫画书临摹，到了大学才用兼职赚来的钱报了专业的暑期班。”

池妃妃本来情绪就不好，这会儿听她这么一说，火气又上来了：“既然要改变，那当初说那些又有用？有困难就克服啊，动不动就随波逐怎么不投胎当浮萍？”

哈咻低着，声音有些闷，也不知是郁闷还是不生气：“不是说怎样就能怎样的……有时候会因为很多因素改变，情也是……”

“还不够不是吗？对于刚学的人画得是不错，可是了社会人家不看这个，只看结果。漫画这行不好走，尤其是在中国，我不是没试过……前阵我在一家日企实习，帮日本那边画每帧的动漫，猜猜一个月多少钱？”

池妃妃了，突然想到什么，问：“哈咻你为什么不画画了？当初不是很喜的吗？那会儿还说要和狼狗一起本漫画集的，我们后也说好要一起编个故事啊，每人负责一个单元故事！你现在……”

这会儿叶波还没回来，哈咻躲在房间里不敢吱声，听到外面某人砸了手机还不解气，正撕什么东西撕得起劲。

过了半响，哈咻看她似乎平静了，探探脑地走到客厅，池妃妃正躺在沙发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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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很有天赋啊，画得那么好！”池妃妃惊讶。

池妃妃无奈地笑了笑：“我上一的时候，我同桌她爸爸在日本工作，我特别羡慕她，因为她爸爸总会给她买好多好多漫画。每次都跟她借，然后舍不得还。突然有天她跟我说，她很羡慕我，因为我画画好，可以画自己的漫画。那会儿我突然就喜上画画了……我跟她拉钩，说以后的第一本漫画，一定第一个给她看……就像你说的，很多东西都在变。去年节回家，我陪妈妈去买菜，碰到她，她竟然很惊讶我报考了纯艺术院校，她已经不记得了，我却还傻傻地持着……”

“不是每个人都有你那样的运气的，有好家，有天赋，有……”好男人……

“呵！除以二

那倒霉东西是刚好呆在池妃妃边的素描本，订装本的胶圈还把她手心划了，泪瞬间就飙来了。

喜？当初我不要学画画，你着我学，好了，现在我喜了，又让我学设计了。怎么不脆养条狗？给骨就颠儿颠儿地围着你转！”

“娘娘……”哈咻坐到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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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妃妃把挪到一边，给她让个位置，但还是闷不声，睫上还挂着泪珠。她今天穿着一件湖蓝的宽上衣，黑的铅笔，很欧式的打扮，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长，扎了个儿，有儿崎骏动画女主角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