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她是怎么了？今夜心情似乎格外畅，笑得格外甜？自从他们结婚以来，就没见她这样笑了。

她忘了他们现在还在冷战吗？

“对了，我怕待会儿忘记，这个先给你。”她从袋里掏一方小纸袋，袋束着可的蝴蝶结。

“这什么？”他狐疑地问。

“你打开就知了。”

他依言拆开袋，拿一个钥匙圈，系着一个巧细致的小娃娃，他审视娃娃，脑海灵光一现。

“记得吧？”她问。

他默然。记得婚前有次送她回家时，她曾兴采烈地拿一对自己亲手的情侣娃娃给他看。

“这是小芬娃娃的迷你版，你以后就用这个钥匙圈吧！”

小芬娃娃。他怔怔地看着掌心上的钥匙圈，不知该如何反应。她要一个大男人用这东西？

“我也有一个喔！”她拿另一个钥匙圈展示给他看。“我这个是小柏娃娃。”

他心一动。她的意思是他们夫妻把彼此带在上？

“这个是纪念我们结婚一百天的礼，可吧？你会用这个钥匙圈吧？会天天带在上吧？”

一连串的问题压在夏柏，他顿时有些透不过气。

他握着钥匙圈，拳缩，看着甜甜对着自己笑的妻，脑海浮现的，却是她穿着婚纱，跟另一个男人手牵手的画面。

血倏地在腔沸腾，他不觉咬牙，神沉冷。“你在想什么？”

她困惑地眨眨。

“今晚这一切，这顿晚餐，这些纸鹤，还有这个愚蠢的钥匙圈……你到底想什么？”

一字一句如冰珠，自他间落，冻着她耳壳，也冻着她的心。

崔梦芬恍惚地弯，看着前这个自己彷佛不曾真正认识的男人。“你认为呢？难你看不来？”

夏柏不语，墨眸明灭不定。

“你看不来我是想挽回我们的婚姻吗？看不来我正在极力讨好你吗？如果这么还不行，你还要我怎么？”

夏柏一凛，锐地察觉到妻说话的声调，有某异样的变化。

“那个女人是谁？”她忽然问。

“谁是谁？”他不解。

她轻声笑，笑得那么讽刺。“跟你一起从公司来，后来又在公园里谈话的女人。”

他愕然。“你看到了？”

怎么可能？

“因为你说不能上回来，所以我决定自己到公司找你。”她看透他的疑问，幽幽解释。“我也没想到那么刚好，就看见你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夏柏抿了抿。“所以你是怀疑我有外遇？”

“是不是外遇，我要你亲跟我说。”她直视他，神定。“夏柏，如果你还有心维持这个婚姻，还想认我这个老婆，就告诉我实话，你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