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容听到许人的脚步消失在门外，便凝视了我一下，微弱地说，〃娘娘……妾恐怕熬不过这两天了……〃

我握她的手，宽：〃你不要多想，你这病，若是搁在寻常百姓家，也许救治不起，可你是主上的容，后中想要什么药没有，你年纪轻轻的，过了这一关，荣华富贵等着你去安享呢。〃

林容缓缓摇摇，〃娘娘……自己的病自己清楚……本来以为娘娘贵为皇后……轻易不会迈这中……娘娘毕竟来了……妾很兴……娘娘……有一句话……妾一直想告诉娘娘……〃她停下来，大大地着气，脸更白了，隐隐透青了。

我连忙说：〃你太虚，不宜多说话，你有什么话，拣要的说，要不，过两天本再来看你，到时你也好些了，再告诉本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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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节：气若游丝（2）

林容着气，着急地看着我，却一时说不话来。

我抚着她的脸，〃别急，一会儿参汤来了，喝一提提神再说。〃

她微微摆了一下，睛闭上，又张开，似乎凝聚了上的全力量，十分艰难地说：〃妾曾经……听到许……许人说过……说娘娘为了当上皇后……和昭仪娘娘……与卫……〃

〃娘娘，妾亲自把参汤端来了。〃我回一看，许人端着一个托盘，两碗气腾腾的参汤，散发人参特有的腥味。

玉蝶忙上前把托盘接了过来，樊嫕便拿了一碗参汤，跪下来递给我。许人把林容扶起来，垫了枕，半靠在床，她亲自拿了另一碗参汤，坐在床沿，旁边的小女递过小勺，她便舀了一勺，放在边轻轻地了，对林容：〃林妹妹，先把这参汤喝下去，有了力气，再跟皇后娘娘说话，啊？〃

林容闭了闭睛，嘴边闪过一丝苦笑，顺从地喝下一勺一勺参汤。

我边喝边看着林容，不知她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也许只是许人在背后说的我和赵合德的坏话罢了，连卫婕妤也牵扯上了，反正当了这个皇后以后，我也没指望别人能在背后说我和合德的好话，左右不过是些我们妹是狐狸，变成人来迷惑汉成帝之类的话题，好像我和合德是妲己转世一般。这话我听听还罢了，若传到合德的耳中，定会又生一些是非来，不告诉她也罢。

想曹曹就到。

〃来看林容，也不告诉我一声。〃赵合德笑着由顺娘扶着走来。

许人连忙要放下碗行礼，赵合德摆摆手，满面笑容，〃许人不必多礼，你继续喂林容。〃她走近床前，对林容，〃这是皇后娘娘的参汤吧，喝了过不了几天，一定会好起来的。〃

林容吃力地笑了笑，〃恕妾……〃

赵合德忙：〃本也不搅你了，你安心养着，过几天再来看你。〃她转过，对我说，〃，我有事找你呢。〃

〃什么事？〃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