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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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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无方将笙挨在边,撮起红,很细很细的乐声如丝般飘,在初夏的风中轻绕,如秋之波,泛起一阵微微的喜悦和微微的忧愁。每个人的脸上呈现平静的迷离来。

〃臣惶恐。〃淳于长又磕了一个,〃臣领旨。〃站起来,走到我后。

〃皇后以为如何?〃汉成帝问我。

〃卫尉以为这曲如何?〃汉成帝没有问我,反而问淳于长。

我抿了一酒,总觉得淳于长和赵合德的话中有话,不过,冯无方的笙乐确实也如他们所说的一样,便笑:〃英雄所见略同,卫尉与妹

〃朕说过不必多礼。〃汉成帝笑,〃如此景,多礼就不能尽兴了。〃

扶着我,缓缓走过分列着两排女宦官的甲板,这些女宦官是负责划船的。走上楼,御船的第二层楼前,有一个类似空中舞台一样延伸来的宽阔天楼台,由金粉漆的栏杆围住,台上早已摆下一张雕刻的沉香木桌,上面有各的秘制心和各瓜果、酒。桌的左右两边都摆着一张小桌,左边的桌上放着一张琴,右边的桌上放着一支笙,桌前铺着一张很大的地毯,是猩红的。

〃这曲好,淡而幽远,对景。〃我

赵合德瞟了一淳于长举起杯,〃乐曲中,悲即是喜,喜即是悲,卫尉见解甚……妾敬主上和皇后一杯。〃

〃太了!〃赵合德呼,像个小女孩一样。

船慢慢地开动起来,岸边的牡丹丛渐渐远去。碧波微微泛着波澜,好像是蓝玉被划碎一般。御船向池中的三座仙山驶去。

〃卫尉此言,大是领会了曲中妙意。〃汉成帝赞赏

淳于长压低了声音,他离我很近,仿佛是在我耳边响起,〃主上,此曲悲喜难分,已臻化境矣。〃

樊嫕用一个铜盏斟了酒,淳于长连忙从背后转到前面,接过酒盏,跪在地上,:〃臣谢主上恩赐酒,愿吾主万岁,愿皇后娘娘千岁。〃他看了我一,将手中酒一饮而尽。

〃冯侍郎,本听你演奏一曲。〃我放下杯,目视冯无方,听他的笙曲,简直是人生一大享受。

我和汉成帝坐在桌后,赵合德坐在左边放着琴的桌后,右边的桌是冯无方坐的,他是侍郎,擅长笙。笙也是世界上最妙的乐之一,来的乐声有如天上的仙乐,冯无方正是靠着湛无比的笙技术成为侍郎。他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男人,清秀得像个女孩,手指纤长,嘴

〃如此良辰景,先饮一杯。〃汉成帝举起白玉杯,吩咐樊嫕,〃给淳于卫尉倒一杯。〃

我刚要回答,却看见赵合德在向我微笑,便:〃主上不如问问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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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长就站在我和汉成帝的后,今天不知为什么汉成帝特意叫上他护驾,可能是不喜由不解音乐的鲁莽禁卫来煞风景吧,淳于长是皇亲,应该于欣赏歌舞。

冯无方取过桌上的笙,微微一笑,脸有些红,〃臣献丑,就一曲《秋》,娘娘以为如何?〃

是的,很,如画般的丽,不真实的丽,也只有古代,才有这般纤尘不染的丽,没有机的隆隆声,只有划桨的欸乃声。

樊嫕和葭一人拿一壶酒,往酒杯中斟着。我和汉成帝用的是一对白玉杯,赵合德用的是青玉杯,冯无方面前则是铜盏。

我微微吃了一惊,想不到淳于长对乐曲的鉴赏能力还真不低。

我和汉成帝相视一笑,喝尽杯中酒,赵合德和冯无方亦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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