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空幻的东西，只有情是永恒的。

睡着了，着梦，梦见自己在一个很大的殿里舞，殿这么大，仿佛除了这个殿，世上就没有别的东西了。一个男人很很地坐着，俯视着她，她一直在，已经很累了，可是停不下来，她模模糊糊的有个念，一旦停下来，她就会力尽而死，啊啊，脚好像不是自己的。突然，一白的光闪来，停在她面前，化为一个男人，这个男人面目模糊，可她知自己认识他，一直都认识，男人抓住她的手，她看见自己的手变成白光，看见自己的也慢慢虚无……她认识他，可他是谁？她喊不来，声音也变白光。

每天晚上着稀奇古怪的梦。梦见奇怪的地方，梦见面目模糊却知是自己认识的人。

晚上梦，白天织梦，用乐曲织，用文字织，用织。

〃我想写一个赵飞燕的小说。〃安心放下古琴，抬起睛。自从刘骜告诉她他是刘骜后，她就省略了对他的称呼，不能再叫刘伯伯，也不能叫主上，所以就不叫。

〃为什么？〃

〃我想写。〃这理由不够么，我是赵飞燕，这个理由不够么。

〃飞燕，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过去两千年了，早已经成烟云，成灰烬了。〃刘骜宽袍大袖，假发和长冠，优雅地倒了一杯酒，站起来，持杯向安心走过去，坐在她边，一手轻轻揽住她依然如两千年前一样纤柔的腰肢，一手把酒杯递到她边，〃妃，喝一吧。〃

安心乖乖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这酒也不知刘骜从哪儿来的，醇异常，让人怀念西汉，她曾经偷偷地喝过爹爹珍藏的酒，就是这个味。

〃告诉我一切。〃安心看着前这个优雅的男人，即使脸上的皱纹和两鬓的斑白也丝毫不会影响他贵的气质。

〃你只要知我最的人是你就行了。〃刘骜抚着她长长地垂下来的发，光而柔，散发着清香。

〃你最的是赵合德。〃安心纠正。

刘骜微微一怔，随即更温柔地说：〃飞燕，那是野史。〃

〃那你告诉我正史好吗？〃安心不屈不挠。

刘骜站起来，走了去，走到门，他回，忧伤地看着安心，〃飞燕，我发过誓，永远不再提及那些往事，你不需要知，你只需要知你是我的飞燕就行了。〃

〃可我还没有成为赵飞燕的时候就来到了这个世界，我不算是赵飞燕。〃安心对着他的背影叫。

〃你现在这个样正是我最想要的飞燕。〃刘骜掉过去，走房门。

这个样，纯真的样，忧伤的样，无助的样，甜的样，我只要你这样，不要你变成别的样，好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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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觐见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