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是印刷的，哪些是手画的，这人也一样，看得多了，你也能一看这人什么状态，什么情况。”

谢斌听了暗暗，这还真没错，自己看人的时候，倒也能一看大分人的大概情况来。

“就像你小，我第一看到你，就知你非同常人，尤其是神，黑白分明没有一丝血丝，看人的时候坦然而定，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和犹豫，板直而不作，手脚协调而自然。”

“有的人在我的注视下，别说跟我对视了，就是连走路都要绊脚呢，一双手脚好像不是他们自己的了，都不知往那里放才好，嘿嘿，我老这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

老爷估计是装糊涂装的时间长了，好不容易有了谢斌这么个倾听者，抿着茶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不过说的都很有理，这些理有的谢斌也从他爷爷上学到过，但是谢斌的爷爷更多的是以作则，很少像这样唠叨着讲诉。因此谢斌倒是觉这位更像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唠叨结束，老爷满意的看着谢斌拿来的宣纸，轻轻抚摸：“上好的豫省宣纸，好多年没见过了。”

谢斌嘿嘿一笑，“老师，放心用吧，您徒弟我别的没有，就这东西多。”

“咦？你是开古玩店的？专营笔墨纸砚书画？”老爷听谢斌这么说，好奇的问。

谢斌摇摇，“不是，我是经营玉雕的，不过我自己也要用这些东西，所以买了很多，以后不够我就给您拿。”

“哦，”老爷，没有拒绝，“来，再写一幅大字，看看你的功底。”

谢斌，换上新的笔墨纸砚，写下了四个大字，正是郑板桥老先生的“难得糊涂”，这四个字写的颇大，笔墨匀称，字结构看似凌却井井有条。

老爷看了以后也：“不错，形散而神聚，字斜而骨正，看似丰腴和煦，实则透着一的傲气，不错，你爷爷给你打的基础很好，”说着解释：“想学书法，其他的都无所谓，唯独这气神要把握住，有了气神的书画那才是好的书画，没有了气神那跟印刷品没什么区别。”

说着一指墙上谢斌他爷爷画的那幅画，嘿嘿笑：‘不是我看你不起你爷爷，这画虽然很，也有委婉的气质，笔力也很足，不过气神中却缺了神，只能算是闺房女戏乐所用，算不得明。“谢斌暗暗心思，您是没看到我爷爷后来的作品，要是让你看到绝对能让你惊掉下。当然，谢斌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传来的作品跟他老人家后来的作品确实是要差一个档次呢，这一个档次就是天与地之间的差距。

其实这也正常，说不定这幅画就是谢斌爷爷那时候随手画的呢，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将每一幅画都画成品吧。谢斌本想着反驳，可想想还是算了，自己这位师傅也不容易，熬了这么多年熬到这个时候，谢斌也就不想再打击他了。

到了中午时分，老爷看着后知后觉的谢斌，吼：“还要我给你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