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颜杀气重重地扑到他上去他的脸。

“……那这和不画我有啥关系？”

冷宵华有些累了，就去墙边的单人床躺着，床大概也是为了他们新换的。

神烦！

冷宵华说：“画完那一张之后，看上去觉不太好。”

顾墨颜一听又要炸，冷宵华失笑：“好了，别闹。”

不记得是十几岁的时候，那时候冷宵华刚刚学好不久，那是她唯一一次见过他画她。

“这样……”顾墨颜气森森地说：“那你记不记得我问你这幅画叫什么名字，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当时你就是这么说的。”

叶淑凡知他们要来，便特意打扫了顾墨颜以前的房间留给他们，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这么多年除非不得已，这间房都很少安排人住。

再回到过去的房间，真的有很微妙的觉。这些东西都没太变，好像时间都和十几年前重合，只是他们一不小心踏了另一个维度。

“就知。”顾墨颜撇撇嘴，很是愉快。

故意每天走那条路，故意被飞机砸，故意上楼看你一。

冷宵华一笑：“你还真以为我的智商和你是一个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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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颜拽着她的袖说：“诶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每天走过这儿的时候总能捡到我扔的纸飞机。”

“可是那时候你才六岁啊。”

“嗯。”冷宵华枕着胳膊截断了她的话，他侧看着她淡淡笑着：“我是故意的。”

“那你记不记得以前你还画过我呢。”

难是能力问题？可是那时候他已经很了啊，好多人都夸他。再说就算是他画的不好和她有啥关系啊，为啥再也不画她了啊。

“唔。”冷宵华想了想：“好像是。”

“啊……当时你……”

顾墨颜这才罢手，一字一顿冷冰冰地说：“路、人。”

她一个人自得其乐，那么有成就，他为什么要戳穿。

顾墨颜尖尖的下戳在他的膛上，不满地问：“那你后来为什么再也不画我了啊。”这件事她一直没想明白，让她很受打击啊。

六岁就老谋算的真的没关系么，不过她那时候也才四岁多一。四岁多就知拿纸飞机引人注意了她也不赖。

“嗯。记得。”

冷宵华和顾墨颜手牵着手散着步，这是他们开始的地方，也是生命最初的温。

“你敢不记得敢不记得敢不记得！”

“好了好了别闹了，床塌了可就丢人了。”

冷宵华果断“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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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冷宵华靠在窗边，时光历历在目。“每次你都让我帮你送上去。”

要不是今天回到这儿，顾墨颜早就忘了这件事，现在想起来才恍然大悟。

冷宵华赶忙搂住她。

“对啊对啊。”顾墨颜说：“当时你就都不好奇为啥我每次在屋里玩飞机都能撇到外面去，还总能砸到你么。”

画家难不是越有情的对象就会画的越动人，越有想描述的望吗。